“您说,您要我做什么?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我在所不惜!”
秦烟年说的义正言辞,可是下一瞬又变了脸色,吞吞吐吐道:“您老不会还是想让我跟您一起去苍溪谷吧?”
她连连摆摆手,急道:“除了这个,其他我都能答应。”
虽然那日赵祁昀说他愿意放她走,但她很清楚,那人也就这么一说,她要真的敢走,还不知道那人是要把她做成人皮灯笼,还是用铁链锁着。
疯子的想法总是和正常人不一样。
曲同安理了理早就脏污不已的衣摆,冷哼两声,“放心,老夫改主意了。”
“也许就像你说的,你有价值的前提,是他对你有情,既如此,老夫同意让你留在他身边。”
“不过,我要你往后拼尽全力阻止他为祸苍生。”
秦烟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若是我阻止不了呢?”
“那就杀了他!不然,我就杀了你!”曲同安嘴角露出诡异的笑,“我既能救你,自然就能杀你。就算我死了,也多得是办法。”
“怎么,不信?还是你想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