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圆眉头微皱,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道:“这几日,我等也看的出来,珩郎……是个重情重义的,连他身边丫鬟都是那般宠着,何况……何况你如今已是他认定的妾室,他既如此许你,想来,必不会食言……”。
卞玉京见状,轻轻握住顾横波的手,温声道:“圆圆说的有理,珩郎既承诺一视同仁,必不会委屈你。只是……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这般人物,日后身边少不得还有其他女子。与其让他到处招蜂引蝶,不如……”
“不如便宜了我等姐妹!”寇白门爽朗一笑,毫不避讳地接口,“横波,你一个人势单力薄,若我们姐妹都跟了珩郎,彼此还能互相照应,岂不更好?
顾横波先是一怔,随即失笑:“好啊,我本指望你们替我出主意,教我些手段,你们倒好,竟惦记上我的珩郎了?这还没如何呢,便个个都一口一个珩郎唤上了?”
李香君掩唇轻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横波姐姐,珩郎那般才情,又是那般体贴入骨的性子,与其等外人进门来与你争宠,不如让自家姐妹同进退,你说是不是?”
顾横波沉思片刻,终是点了点头:“你们所言……倒也有理。”
卞玉京见她松口,眼中笑意更深:“既如此,咱们得先选个人去亲近珩郎,待他接纳了,横波再一同劝着,把我们都收进府里。不然一个个去排着号接近他,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寇白门拍手笑道:“这主意妙!”
众女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一直沉默的陈圆圆。她今日穿着一袭淡粉色罗裙,发间只一支白玉簪,衬得肌肤如雪,眉目如画。见众人看向自己,她脸颊微红,低声道:你们……看我做什么?”
李香君轻笑:“圆圆妹妹,前日初见珩郎时,他看你的眼神,我们可都瞧在眼里呢。”
陈圆圆耳根一热,想起那日李珩望向自己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艳,还有那夜里,他……,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她咬了咬唇,低声道:“我……我不知该如何……”。
寇白门爽朗一笑:这有何难?今夜我们设个小宴,请珩郎过来,到时咱们劝着多喝几杯,你只需……”她凑到陈圆圆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惹得陈圆圆面红耳赤,连连摇头。
顾横波看着姐妹们嬉笑打闹,心中那点郁结竟也散了几分。她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唇角微微扬起,或许……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