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辅能稳坐河道总督,仅仅因为康熙信任,绝对是不可能的。
至于大清的官员三年一考核,可以说任何人,在某个任上超过三年,几乎都不可能,即便不升官,也得调任啊。
明珠轻咳一声,“老夫听说,这郭琇,乃是左都御史徐乾学找皇上要的人?”
“明相说的是啊,徐乾学......徐乾学是索额图的人呐.......”
余国柱一拍大腿,“莫非,莫非索额图授意他这么干的?”
“不......”明珠晃了晃手中的茶盏,冷笑道,“索额图不会授意他的,而是利用他。”
“利用他?这......既然不是授意,为何知道他能弹劾靳辅?”余国柱有些懵圈了。
明珠站起身来,将茶盏轻轻的放下,随后踱步到书案前,提起毛笔,写了一个大大的“河”字。
写完“河”,又冷笑一声,写了一个“正”字。
余国柱不明其意,“明相,这是......”
“江南道御史郭琇,康熙九年进士,本应入选庶吉士,却因说话得罪皇上,授吴江县令。”
明珠一边说着,一边念着郭琇的履历,“这吴江县令,他一做就是十二年,到了康熙二十一年,他才.......”
突然间,明珠停住了,他与余国柱对视一眼,定了定神。
“康熙二十一年以后,他做了江南的巡抚.......”
这江南的巡抚,历来与河道总督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