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儿,都是陈梦雷告诉你的?”李光地突然开口问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压抑着某种情绪。
徐乾学微微一笑,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自然是……难不成还有假?”
李光地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心中有千斤重担一般:“唉……陈大哥投降耿精忠,如今他获罪,也是罪有应得啊。”
“你……”徐乾学听到李光地的话,惊得立刻站起身来,满脸的难以置信,“你为何这么说?”
李光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蜡丸信是我的主意,与他陈梦雷有何干系?”
“你?”徐乾学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光地,“如此说来,你到底救不救陈梦雷?”
李光地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将手中的奏折放在了油灯口,毫不犹豫地一把火给烧了。
徐乾学见状,眼睛瞪得更大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这是做什么?”
李光地冷笑一声,说道:“恕在下无能,救不了陈大哥。”
“呸!你还妄称是我舅舅的学生!我舅舅才没有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学生!呸!”徐乾学怒不可遏地对着李光地大骂道。
要知道,这徐乾学的舅舅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明清时期最为着名的大学问家顾炎武啊!
在那个时代,顾炎武的名声可谓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以说,在清朝,他就是最有学问、最受人敬仰的人,就连清朝政府也对他敬畏三分,不敢轻易得罪。
所以,只要有人说自己的老师是顾炎武,那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另眼相看,备受尊崇。
而李光地呢,他曾经有幸聆听过顾炎武的讲学,于是便一直以顾炎武的学生自居,常常以此为荣,四处炫耀。
然而,徐乾学却对李光地的这副做派极为不满。
毕竟,自己的亲舅舅就是顾炎武,他都从未拿舅舅的声望来肆意张扬,李光地又算什么呢?
在徐乾学眼里,李光地简直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