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如此看来,这方光琛呈递此等嚣张奏折,怕是有他自己的私心。他联合吴应麒打压刘玄初,想借此机会独揽大权,左右吴三桂的决策。”
折尔肯连连点头,应道:“皇上所言极是,那方光琛确实阴险狡诈,一直妄图将刘玄初排挤出吴三桂的决策核心圈子。”
康熙闻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冷哼一声道:“哼,他这如意算盘倒是打得挺响。不过,朕倒要瞧瞧,吴三桂究竟会不会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待傅达礼和折尔肯躬身告退后,康熙独自一人在殿内沉思起来。
他心中暗自琢磨着:“观之吴三桂帐下情形,似乎并非铁板一块啊。若能寻得良机,或许可以设法从中挑拨离间,让他们自相残杀。”
就在康熙思索之际,吴应熊被杀的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天下引起轩然大波。
吴应熊的首级,被快马加鞭送至荆州,高悬于城门之上,以儆效尤。
而此时的吴三桂,已然攻克了岳州,大军如狼似虎般驻扎在岳州城内。
随着岳州的沦陷,湖南全境已尽数落入吴三桂之手。
这一天,吴三桂心情愉悦,大摆宴席,犒赏众将。
宴席之上,刘玄初和方光琛分坐两旁,表面上看似一团和气,实则各怀心思。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些微醺,刘玄初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对着吴三桂说道:
“大将军,如今的湖南,已经完全被我们占领了,这可是天赐良机啊!大将军应该当机立断,速速发兵渡江,趁着大清还立足未稳,清军的后援尚未完全抵达荆州之际,立刻派遣大军攻克荆州,然后一路北上,直捣黄龙,直扑京城啊!”
吴三桂听着刘玄初的话,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他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刘玄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