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华却是面不改色,同样呵呵一笑,从容应道:
“王爷,自从大明朝覆灭以来,这天底下唯独我台湾郑氏尚未归顺清廷。那些心怀大明的百姓们,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有人能够重振大明雄风。
而我等正是顺应民心之举。如今,双方结盟之事已然迫在眉睫。
待我大军挥师进发大陆之时,必然需要一处稳固的驻军之地。只要王爷肯高抬贵手,让出厦门和泉州两地,如此一来,我方便能以这两处要地作为根基,进而向南进军攻打广东;而王爷则可率领麾下精锐部队朝北进击江南。如此南北夹击之势一成,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上上之策么?”
耿精忠听后,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追问道:“倘若本王不肯应允此事,又当如何?”
陈永华依旧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王爷定然不会拒绝这般有利无害的提议!”
耿精忠听闻此言,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连忙追问:“哦?何以见得本王不会拒绝?愿闻其详。”
原来啊,他与那郑经之间,常常通过书信往来保持着联系。
说得好听点儿呢,可以称之为彼此互为援兵;可要讲得难听些,实际上就是在搞走私以及相互勾结的勾当。
这不,吴三桂不仅给耿精忠发去了书信,同时也给郑经寄去了信件。
毕竟他们双方可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对于接下来要干的事情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
就在近期,双方的书信交流变得愈发频繁起来。
然而,尽管如此,耿精忠却依旧没有点头应允将泉州和厦门交给郑经。
此时,只见陈永华缓缓地站起身来,然后面向耿精忠深深地作了一个揖,并开口说道:
“靖南王,如今天子分身火耳这个预言已经传扬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啦!
在当下这偌大的天下,如果单论实力的话,自然是非吴三桂莫属了;但要是说起声望来,除了您耿精忠之外,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人能够与之相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