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马宝缓缓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并非如此……下官一直在贵州,并未见到过王爷本人呐。”
听到这个答案,吴应熊心头的疑虑非但没有消除,反而愈发浓重起来。
他紧接着追问道:“既然不是父王所遣,那么请问将军,究竟是谁给了你这样大的胆子,竟敢擅离贵州的军营,孤身一人跑来这京城呢?”
此时的吴应熊目光紧紧地盯着马宝,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和言语之中找出一些端倪来。
“是胡国柱、胡大人啊!”马宝丝毫未做掩饰地说道,而之所以他会如此匆忙地从贵州赶往北京城,正是因为收到了胡国柱所写的信件。
“胡国柱?”听到这个名字,吴应熊不禁露出些许疑惑之色。
要知道,这胡国柱虽说是他的妹夫,平日里待他也算不薄,但如果没有其父亲吴三桂的授意和命令,胡国柱又怎敢擅自下达这样的指令呢?
于是,吴应熊紧接着追问道:“难道胡国柱是奉了王爷的命令吗?”
然而,面对吴应熊的疑问,马宝却缓缓地摇了摇头,并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那封来自胡国柱的书信,然后毕恭毕敬地递到了吴应熊的面前。
只见吴应熊接过书信后,目光迅速扫过纸面,一目十行之间便已将信中的内容尽收眼底。
待到读完此信,他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竟是出自刘玄初的谋划。
原来,这刘玄初心忧吴应熊万一落入康熙之手,被当作人质来要挟吴三桂。
若真如此,吴三桂或许会心慈手软,那么他们苦心经营了二十多年的计划,恐怕就只能化为泡影了。
尽管信中如此这般解释着,可吴应熊心中却越发觉得此事非同小可,情况远比想象中更为严峻。
“既然这并非王爷的命令,我又怎能就这样轻易离开呢?”吴应熊一边轻轻地摇着头,一边神色凝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