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之后,鳌拜一脸怒容、气急败坏地回到府中。
一进门便怒斥班布尔善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儿?那康熙怎么说亲政,就突然亲政了!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老夫竟然被蒙在鼓里!可恶至极!”
班布尔善赶忙跪地,谄媚地说道:“熬中堂息怒啊!下官以为这都是那苏克萨哈暗搞的鬼,如果不是苏克萨哈的怂恿,那小皇上哪有这般胆量,竟敢突然宣布亲政呢?”说完,他还用狡黠的眼睛看着鳌拜。
鳌拜听后,觉得似乎有些道理。
心想:是啊,以康熙那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会有如此大的魄力?定是有人在背后教唆。
于是,他皱起眉头问道:“事到如今该如何是好?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康熙亲政吗?”
班布尔善嘿嘿一笑,献计道:“那小皇上既然想亲政,就让他亲政吧。无非就是要个名分罢了。以后的奏折照样先往熬中堂的府上送来,咱们挑些无关紧要的给他送过去,敷衍了事即可。
这样一来,他虽然亲政了,但实际上还是您掌权。
等他慢慢明白这其中的门道,自然就会知难而退。让他知道知道,这亲政可没那么简单!”
鳌拜心中暗自思忖着,觉得这话颇有几分道理。
毕竟如今朝中的大权尽在自己手中,六部官员早已被换成了自己的心腹之人。
无论是宫廷内还是宫廷外,都遍布着自己的势力耳目。
即便小皇帝日后开始亲政,也无人敢于背着自己向皇上私自呈递奏折。
想到这里,鳌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他深知自己在朝堂之上的地位已经稳固如山,无人能够轻易撼动。
鳌拜听了班布尔善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心想:此计甚妙!既能满足康熙亲政的愿望,又不影响自己的权力。
于是点头称赞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班布尔善看着鳌拜,忽然说道:“鳌中堂啊!那苏克沙哈竟然敢背着你搞小动作,我们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必须想办法抓住他的把柄,然后将他置于死地才行。如此一来,遏必隆自然就更不敢吭声了,到那时整个朝堂之上便唯您独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