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混蛋,他们竟然说端木煌无法孕育小世子!当真的是那什么牵心一线残了他的身子么?凤无忧黛眉紧皱,手指甲紧紧抓着端木煌 的袖子,恨不得立即冲下去,撕了下面那两个混蛋!
端木煌那双幽深异瞳一沉,然后揽了凤无忧的身子入怀,他的薄唇覆在凤无忧的耳边,轻声道,“该走了。”
“不。”凤无忧一口回绝,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个小瓶子来,然后就打开,咬牙之后,猛地就朝下面撒去 ,“我毒死你,毒死你们!”凤无忧沉声狠道。
端木煌一把捂住她的小唇,“小声一些。”
凤无忧抬眸 看了他一眼,他难道不生气么?下面那两个混蛋竟然说他不能孕育,说他会断子绝孙!他们才会断子绝孙呢!
凤无忧 拨开他的手,然后又从自己的怀里取出别的瓶子来,根本就不看是什么药,总之拔掉那瓶塞就往下倒,“哼!”
倒完了把两个空瓶子都往端木煌的手里塞 ,端木煌脸色微微一愣,但赶紧一手拿着。
凤无忧 接连倒了几瓶 药,直到自己的怀里的药都倒完了,才收手。
端木煌看着手中的五六只空药瓶,哭笑不得,这丫头,当真是……
“嗯……”这时候倒是从下面传来一声难耐。
端木煌一惊,赶紧一手就捂着凤无忧的眼,低沉了声音,“阿九,不要看了。”
“他们做不成的。看他们 怎么倒霉。”凤无忧拨开他的手 ,看着他就说道。
端木煌有些狐疑,看向下面。
“你!滚!”只听得崇帝一声大怒 ,一脚 就踢开了床榻上的朱皇后,“放肆!”
“臣妾……”朱皇后狼狈地捂着自己的肚子,“哎呀,好痛……”她一声 哭喊,爬滚下那床榻,可是没走一会儿,已经又是一阵的“咕咚”,似是什么恶心的东西上吐下泻 了。
崇帝整个人愤恨交加 ,一手推开朱皇后 ,顾不得个一丝不缕挂起身走人。
朱皇后那个叫做毫无形象,跌爬下来就要匆匆离开。
崇帝此时也是朝着殿外走去 ,可不曾想,刚刚没走几步,那眸色却是一变!
顿时转身,凶狠的眸光就看着那满身脏污 又恶心的朱皇后,他一扯了那珠帘上的一条珠子,朝着朱皇后甩过去,“贱人!”
“啊?”朱皇后顾不得腹中绞痛,脸色惨白,惊愕抬头看着崇帝。
却不料崇帝又是一 珠子链地甩过去!
“啊!”一声惨叫,朱皇后捂着自己的脸和头,只以为崇帝此时中了什么药似的,劈头盖脸就将手中的珠子链打过去,一边打,还一边狂笑,万分疯癫 !
朱皇后惊恐了,忙躲,崇帝 一边追赶一边去打,“贱人,哪里 躲!今日朕打死你,玩死你!”
顿时 整个内寝殿中传出各种声音 。
端木煌眉头紧皱,捂着凤无忧的眼,另外一手就将瓦片轻轻放了回去。
“我们走。”不等凤无忧说话 ,直接带着她飞身离开。
等回到了睿鬼王府里,端木煌才将凤无忧 从自己的身上解下来。
凤无忧看着他 ,怒气并不曾减少多少,往后自己 一定会狠狠地修理他们!
端木煌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也给凤无忧整理一下,直到她嘟着小嘴满身怒气 ,便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阿九开心一些,刚刚你可是整了他们一大顿呢!让我看看你撒的是什么药?”端木煌说着笑了笑,然后就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之前凤无忧塞给自己的那六只空药瓶子。
“醉魂香,我猜,是媚药的一种,这名字高雅,阿九起的名字真好听。”端木煌扬起手中的这药瓶,笑了笑,然后放到桌子上。
“迷迭香,我知道,是迷香的一种,能够令人迷糊,会做出各种无法想象的事情。所以崇帝会……”端木煌 又是一笑,将空瓶子放到桌子上。
“蝎腐,估计碰了之后,身上的肉会开始腐烂是不是?”端木煌看向凤无忧,嘴角一笑,“阿九研究 的这些都是很毒的东西 呢!不过我喜欢 得紧。”
凤无忧撇撇嘴,他当真是笑得出来,他都这样了,自己给他诊断的时候,根本查不出来他身上还有什么毒什么不好的地方,自己真是无能!
“灵血啃骨,若是吸了,肯定会 痛苦得宛若万蚁蚀骨一般,这很好。”端木煌说着又是一笑,“阿九整人的方法,甚是不同。”
“我应该研究一个让他们断子绝孙的方法,且等着,我会研究出来的!”凤无忧恶狠狠咬牙道。
“小傻瓜,小空可是崇帝的皇儿,难不成你也要杀了他?”端木煌笑了笑。
凤无忧嘟嘟嘴,“他们好可恶,阿六,你难道不生气?你怎么还笑得出来?”自己 多担心!凤无忧赶紧上前就抓住他的手腕,“我给你看看。”
“阿九,不必如此。”端木煌笑了笑,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无碍,反正已经有了你,其他的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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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要跟你生个小世子!”凤无忧抬眸就看着他,他们各种打击他,自己偏生的就不让他们如愿!那些人 ,自己一定会一一还回去!
端木煌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这可是你说的。”
凤无忧一怔,立即红了脸,低声蚊子一般的声音,道,“那个,那个你不要这么凶狠……这样就更好了。”
端木煌听着一笑,“你这丫头。”端木煌无奈,抱着她就往内室走去。
“阿六,我想跟你说说,那个博朗什么可汗的来了,那他们会 怎么办?我怕他们明天会不会就举行宫宴?然后让龙大小姐远嫁博朗?”凤无忧担心地抓住了端木煌胸前的衣裳,稍稍地扯着他,道。
“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龙大小姐万万不可嫁给博朗尔尔司。”若是 嫁了,司马奕还会放过他端木煌么?还会放过 这天下人?能够用承受蛊虫啃骨之痛来换脸两次, 司马奕岂会是那种轻易妥协之人!
再者,虽然自己一点都不惧怕他,但是好歹的表兄弟,怎么说都要帮他这个忙。
端木煌抱着凤无忧上了床榻,然后自己也挤上去,“夜深了,早点休息,嗯?”端木煌说着转头就看着凤无忧。
凤无忧点了点头,“好。”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自己要跟他一同面对 处理。
端木煌弹指 灭了烛灯,然后盖上锦被,简单地拥着凤无忧入怀,并没有做什么别的事情。
凤无忧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强劲的心跳,抱着他的腰。
端木煌眸色微微一沉,吻了吻她的额头,让她枕在自己的胸膛前入睡。
夜色更加深沉了,周围黑漆漆的。
凤无忧有些累,已经安然睡下。
端木煌那双染血地瞳仁扇了扇,在夜光中似是燃烧的火焰,久久不息。
他拥着凤无忧,眸色看向这夜色出神。
他想着听到的那些话,自己当真的即使解了牵心一线也不能够让凤无忧怀上?
鬼隐如此厉害的医术,再加上司马奕,都检查不出那些残留毒素么?
原本凤无忧的身子差,自己也曾想过有可能一年甚至两年都不能够要个世子的,可是鬼隐他说能够有希望调理好凤无忧的身子……自己当时是那么的开心!要知道,若是当真自己 活不过二十岁,那有了个小世子,他是不是会懂得帮自己照顾好凤无忧?自己实在是想不出来,若是自己离开了, 凤无忧还能守着么?
还真是 有些像阿姆罗一直在地宫中等候着金蛇郎君归来……
可是自己不想让凤无忧等,一点都不想。
她的梦游时候,她流泪地看着自己这个“金蛇郎君”,哭着说:
“那你还会走么?你让我守候如此多年,守候得我几乎都要忘记你了……你还会离开么?”
“不要骗我了……”
“你走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说不会再走了……可是我始终不曾将你留下。”
端木煌浓眉一皱,抱着凤无忧的手不禁加了一些力。
她流泪说话的样子至今还在自己的脑海中,深深刺痛自己的心!她该是多么的痛心!
始终不曾将你留下……
端木煌异瞳更加深沉,自己不想离开凤无忧半分,无论何时都不想。
金蛇郎君如果深爱阿姆罗,怎么可能让她等候这么久?
他肯定有着自己的苦衷是不是?
他肯定深爱着阿姆罗。
不然,也不会在那大门上写着,“谁打扰了阿姆罗,金蛇郎君就将死亡降临在他头上。”
端木煌低眸深沉地看了一眼凤无忧,凤无忧此时正在他的怀中睡得安稳。
端木煌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后才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 ,凤无忧醒来的时候,端木煌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
凤无忧赶紧起身,“阿六……”
“我在这里。”端木煌在外面喊道,他说着就进来,凤无忧抬眸见他,他手中正端着一个银盘,上面有着早膳。
“洗漱之后 就来吃。”端木煌笑,放下银盘之后 ,上前来 给凤无忧取纱衣,然后就 走到凤无忧的床榻前。
凤无忧看着他那一气呵成的动作,微微怔了一下,“阿六,你之前没有让 人服侍你的?”
“嗯,不太习惯。”端木煌 笑笑,“边疆中习惯了,但是我喜欢服侍阿九。”
凤无忧又是一愣,“傻瓜,往后起来的时候,你也喊我,让我服侍你的。你是我夫君,我服侍 你 穿衣,是应该的。”
端木煌听着吃了蜜糖一般, “好,我知道了。”
凤无忧看着他那傻劲儿,笑着起来。
端木煌牵上了她的手,拉着她起身。
用膳完毕之后 ,凤无忧去了鬼隐那里学习医药,端木煌在那里待了一会之后 ,就离开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