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长渊冷漠地收回视线,从前这白泽便是如此。
他管教妹妹的时候,白泽就经常阴阳怪气,一边说‘哥哥要骂就骂我,主人不是故意的’
搞得他像是在当坏人,故意要欺负他们主仆几个一样。
算了。
牧长渊平静了一下心里波动的情绪,才开口道:“我以为你还不知情。”
叶清言颔首:“既然已经说开了,我也不瞒你,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只是小破烂说我死的蹊跷,很有可能是身边亲近之人动的手,在没有找到凶手之前,任何一个认识我的人,都有可能是凶手,必须小心谨慎为之。”
就差没明说,小破烂甚至也怀疑他这位亲哥。
牧长渊闻言,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剑眉几乎快皱成了川字:“所以你便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是。”
“那你现在又为何要与我相认?”
这是排除他的嫌疑了?
可牧长渊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不等叶清言回答,他又继续道:“百科全书担心不无道理,你不应该同我相认。”
叶清言摇头:“在修真界时我才刚入仙门,自身难保,自然没有任何实力应对危险,但现在我并非再那么弱小。”
她身边有不少装备,还有混沌碎片。
真的打不过,还能跑不了?
况且,她现在不是来认亲了吗?
亲哥好歹是帝君修为,这不就等于多一个保镖吗?
“何况,越是对以前一无所知,危险才会越多。”
他们相认,才能知道更多她当年的事情,更好找出凶手是谁啊!
牧长渊道:“你出事之时,已经是帝君修为。”
当时作为帝君修为的她,都无声无息地出了事情。
如今她不过是仙君修为,又怎能如此自信?
牧长渊下意识说起教来:“你总是如此大意,当年才会着了道,为兄一直劝你要低调行事,各大仙门你却得罪个遍,如今出事,却连凶手是谁都不可而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