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梁恒泰正在外地采办货物,听闻噩耗后差点晕死过去,连夜赶回了家。本地知县已经带着仵作一行人来到了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真郎面目狰狞、口鼻流血,一看就知道是非正常死亡。
小娥跪倒在地上,呼天抢地,一直磕头,边哭边喊:“是娘没有照顾好你,对不起你呀!”梁恒泰看到这一幕,急火攻心,一下子晕死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仵作已经验尸完毕了。真郎的确不是正常死亡,而是吃了含有砒霜的米糊糊被毒死的。真郎的食物一直都是由小娥和王老四亲自负责的。案发当天的早上,小娥和王老四没吃早饭,说是一起出门去庙里为两个孩子祈福去了。而真郎是因为喝了玉郎的米糊糊才中毒身亡的,难道说真郎的死与陈氏有关?
公堂之上,王老四指着陈氏破口大骂:“你这个毒妇!你为了独占梁家的财产,竟然狠心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下手!真该叫你千刀万剐!”陈氏哪里见过这样的大阵仗,身子抖若筛糠,口中不停地喊着冤枉。小娥只是一个劲儿地哭。
知县沉思了片刻,猛的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的刁民!岂容你在这里放肆!”然后命人将王老四带了下去。
王老四被带走之后,知县问小娥道:“你跟王老四到底是什么关系?还不如实招来!免遭皮肉之苦!”小娥打了个激灵,颤声说道:“大人明鉴!民妇的确是王老四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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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知县一声惊吓,把众人都吓了一跳,“你口口声声说与他是父女关系,哪有女儿经常在父亲房中留宿的道理?再敢胡言,本县便要大刑伺候!”
知县在排查情况的时候,听到府里的下人说,晚上经常听到王老四的房中有小娥的声音,而且有时候还会在大早上看到小娥从王老四的房中出来。这让知县推断两人的关系绝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而且两人从未去过寺庙给孩子祈福。可事发当天却相约一起离开,像是故意伪造不在场证明一样。最重要的是,如果凶手真的是陈氏,她怎么可能独自跟两个孩子一起吃饭,还把毒药下在了玉郎的食物里?
知县叫人拿来夹棍,扔在小娥面前。小娥吓得浑身颤抖,慌忙说道:“大人开恩!小女子全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