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做什么,你要是真想报答我,就赶紧把身体养好,做生意赚大钱,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报答了。”
“你放心,不只是你喜欢挣钱,我也喜欢挣钱。
以后我回酒坊肯定好好干活,把咱们该挣的钱都挣了,咱们一块儿发大财。”
她们俩正说着话,王母抱着孩子进来了,把宝哥儿抱到李四凤的面前。
“你看看,张夫人一过来就给了宝哥儿一个长命锁,多贵重的东西呀。”
李四凤低头一看,孩子脖子上挂着的长命锁金灿灿的,衬得宝哥儿格外富贵。
“你怎么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
张蔓月笑着说道:“我是宝哥儿的姨母,不得给他送个压箱底的物件。
这玩意儿寓意好,我还特意让工匠在长命锁上,刻了宝哥儿的生肖呢。”
李四凤拿起长命锁一看,还真是。
“你真是有心了。”
王母跟李四凤说道:“今天人太多了,个个都过来看宝哥儿,你还是先把长命锁收起来放好。
这长命锁已经给宝哥戴上,也算是沾了他的人气儿了。
长命锁太打眼了,客人太多太乱,一会儿你抱宝哥儿一下,我抱宝哥儿一下,难保不会有人起歪心思。
要是真的有人偷摸把东西拿走,咱们想要找,都不知道往哪找去。”
李四凤觉得她的话也有道理,要是东西真丢了,找起来说不准得跟亲戚朋友撕破脸,要是不找,她又心疼。
还不如先把东西收起来,等到以后清净些,再给宝哥儿戴上,就不怕丢了。
不过这东西是张蔓月送的,她还得先问问张蔓月的意见。
“月月,我们先把东西收起来,成不成?”
张蔓月点点头,“东西送给宝哥儿,自然是由你们说了算。
我送的时候,还真没想过这个可能,还是伯母考虑周到。”
王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里是我考虑周到,只是我年纪大了,看过的事情也多。
以前在镇上就闹过这么一出,那家人办喜事,家里的亲戚趁着人不注意,跑进房间摸东西,把值钱的银手镯偷了。
家里人发现东西不见,已经是晚上,人早就跑了。
把家里翻个底儿朝天,都没找着东西,才怀疑被人偷了,后来问来问去,可算有了点线索。
可他们找到那人的时候,人说有谁看见他拿东西了,东西在哪儿,让他们拿出证据来。
这种事哪有证据,东西是找不回来了,两家人也闹翻了。
这金子可比银手镯贵重多了,我就怕有人生出坏心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