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坐牢就去了他的半条命,要是这回再坐牢,只怕剩下的半条命也没有了。
更何况去了牢里,还得花钱把他捞出来,回来还得再还青黛的嫁妆,何必呢。
小主,
还不如现在把钱还给她,自己也能免受皮肉之苦。
“曹捕头,你们先到家里坐,小人这就去筹钱。”
曹光不担心他赖账,跟着进到梁家,大刀金马坐下来。
梁浩立马嘱咐丫鬟上茶,自己去找人商量。
他去找的人是梁母,梁母听到青黛带着官差过来,气得脸上横肉直颤。
“没钱,家里哪还有什么钱,为了赎回你,家里花了这么多的钱,还给你请大夫,吃了这么多天的药,钱早就没了,还上哪儿拿钱还她嫁妆。”
为了不去坐牢,梁浩苦口婆心劝她,“娘,现在曹捕头就在外边等着,甭管怎么样,都得先给她拿一部分,把她打发走了再说。”
可梁母还是一直坚持没钱,“家里都被她掏空了,哪还有什么钱。
这些年在咱们家吃住,花了咱们家多少钱,她还好意思上家里来拿钱。
在她在我们家吃住这么些年,竟一点不讲情面,还敢带官差上家里来,果真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她都去把官差找来了,还会跟他们讲情面吗?
梁浩:“衙门的人就是过来讨要青黛的嫁妆,合情合理,我们家不过是白丁,拿什么跟官府斗?
娘,为了这事儿,我已经挨了这么多板子,难不成你真想让官差把我带回衙门?
这次要是孩儿被带过去,估计就回不来了,您真的忍心吗?”
梁母心疼银子,不过她更加心疼自己的儿子。
总不能为了这些钱,真把自己亲儿子的性命搭进去。
心中纵使再恼恨,她也只能把之前,梁浩给自己送的首饰拿过来,这些都是他们从青黛手里拿的。
除了首饰之外,她还拿出三百两银子,一同交给梁浩。
把钱交给梁浩的时候,像是刮了她一层皮。
“我就只有这些了,你且拿去,再多我就拿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