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是个庄稼汉,但他很厉害,是打猎的一把好手。

后来遇上机缘,学了一点武术,迫于生计去给人家当护院。

爹的武功就是你爷爷教的,你爷爷还教爹射箭打猎。”

安安实在太小了,理解不了父亲的一片思念之情,听不懂,也觉得不好玩,闹着要去玩。

李时俭叹息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你年纪还太小了,理解不了这些事情。

等你长大一些,爹爹再跟你说爷爷的事。”

他把孩子抱进屋去。

外头太冷了,孩子在外边玩太久容易受凉,屋里烧炭暖和,随便孩子怎么撒欢怎么玩。

夜渐渐深了,两个小孩撑不住,倒在爹娘怀里打盹儿。

小夫妻俩把孩子抱到床上,给孩子脱下衣服,盖好被子,再出来守岁。

李青禾几个出到外边去,跟小伙伴一起玩耍,夜深也回来了,打着哈欠叫嚷着困。

叶明秀看见她们玩得满头大汗,打了水,让她们擦脸洗脚,撵她们回房间睡觉。

临走之前,她们还不放心地叮嘱道:“娘,放炮仗的时候,你要记得叫我们起来。”

叶明秀敷衍道:“行,肯定会叫你们,赶紧睡去吧。”

她还能不知道她们几个吗,一旦睡着,天上打雷都闹不醒,还想起来点炮仗,闹呢。

李青禾她们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安安心心跑回房间睡觉。

夜更深,叶明秀自个儿也撑不住了,跟李时俭说一声,也回房间睡觉了,只剩下李时俭,张蔓月和李青芸三个还没睡。

李青芸提议打叶子牌,为了增加趣味,他们还拿出钱来当彩头。

不过也没多少钱,一次也就一二文钱,就打个好玩。

可她发现跟他们打牌一点不好玩,因为他们老是赢,自己老是输。

一连输了好几局,她把牌一扔,大喊道:“不玩了,没意思,

你们怎么能一直赢,我都没有赢过,你们是不是作弊了?”

李时俭:“瞎说,我们没有作弊。”

李青芸不服气,“要是你们没有作弊,怎么可能都是你们赢。

大哥,尤其是你,你怎么赢这么多次?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跟她们打叶子牌要出什么老千。

李时俭:“一家人打叶子牌,出什么老千?”

“那你怎么会赢这么多?”

“叶子牌都是有数的,你们出的什么牌,我都记下了,大概可以推出你们手上都有什么牌。”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