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爹就看对方的人品,要能老实过日子,不能是那种喜欢偷奸耍滑的人。
菊花她爹不放心,还特意去了他们村,私下问了亲家的为人处事,就怕打听不清楚,害了自个儿家的闺女。
咱们当爹娘的,谁不是为了子女操碎了心。
自从青梅嫁到镇上去,咱们村里多少姑娘心都野了,也想嫁到镇上去享福。
要我说呀,像那种家底子厚实的人家,我是不敢指望了。
门不当户不对,人家哪瞧得上我们呀,高枝可不是人人想攀,就能攀得上的。
就算攀得高枝,未必就能过得好,人家家世比咱们好,处处都压咱们一头。
要是两家都是寻常庄稼户,他们小两口吵架斗嘴,女儿在婆家受了委屈,咱们还能找亲家说一说。
要是女儿嫁到镇上去,咱们就比人矮一头,就算女儿受了委屈,咱们哪敢上门说理去。”
其他大娘连连点头,这话说得十分在理。
“不过男方家底太差也不成,俗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要是连吃都吃不饱,嫁过去受苦,那也不成,还是得多挑挑。
咱们不说要过去吃香的喝辣的,可小两口还是得生活下去才行。”
“可不是,现在人人都种番椒,种甘蔗,种油菜花,种高粱米卖啥不赚钱。
要是男方家里过得穷,那肯定是因为人太懒,烂泥扶不上墙。
有了赚钱的门路,人还不勤快起来,那真是只能怨自个儿了。
这种人谁跟他过一辈子谁倒霉,别指望能过上好日子。”
她们说的事,也正是叶明秀发愁的事。
两个小的年纪还不到婚嫁的时候,她不着急,最让她头疼的是李青芸的婚事。
那妮子今年都十七了,可她偏偏还不着急。
本以为她跟于跃的事情有点眉目,可每回提到这个事,她都打哈哈,敷衍几句糊弄过去。
每当她想要问得更清楚,那死丫头就跑了,真真要气死人。
自己急得头发都快白了,她可倒好,当成没事人一样。
有时候她都想不管不顾,直接给李青芸定下一门婚事,只等日子一到,把人往花轿一塞,直接抬到男方家里去。
她正想着这事,旁边一个妇人问她:“明秀,你家小芸还没成亲吧,可定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