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平平是怎么回事?
平平不像妹妹那么好动,他比较喜欢安静地待着,大人不让他做的事,他一般都不会做。
怎么今天两个孩子一块儿处罚?
要是在平时,安安早就朝李时俭过来了。
但今天她知道自己闯祸了,惹得娘亲生气,她不敢像往常那样乱跑,依旧站在墙角。
她一声一声叫着李时俭“爹爹”,试图唤起他心中的父爱,让他解救自己。
李时俭走上前去,“孩子这回又犯了什么错,怎么两个一块儿罚站。”
张蔓月生气道:“你的好女儿吃包子,只吃馅儿,把包子皮给扔了,也不知道她学的谁,这么挑食。
不吃包子皮也就算了,她怕被人看见,居然还把包子皮扔到桌子底下藏起来,你说她该不该罚?
平平纯粹是看见安安罚站,他非要跟着一起站,我就只能成全他了。”
李时俭的眉梢动了动,安安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能想到遮掩自己的罪证了?
浪费粮食确实不好,他便不再管两个孩子,而是去找张良存。
安安见到爹爹不搭理自己,可委屈坏了。
“爹爹。”
可李时俭还是不搭理她,安安知道爹爹也生气了,嘴巴一扁,眼眶红红的,眼里包着泪水,又伤心又委屈。
叶明秀光是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受不了了,想要上前去抱抱安安。
可张蔓月一个眼神,就把她钉在原地。
她试图说服张蔓月,“你看安安都快哭了,我就抱抱她。”
张蔓月:“平常她也没少哭,让她哭一哭也没什么关系。”
叶明秀:……
你可真是铁石心肠。
她无奈地看向安安,不是奶奶不帮你,奶奶实在帮不了你。
安安一个人默默哭了,她知道自己错了。
李时俭走去跟张良存打招呼,“二哥二嫂,你们来了。”
张良存见过李时俭挺多次,见到他还算比较自在,站起身来跟他打招呼,“妹夫。”
但王谷雨很少见到李时俭,而且还是身穿官服的李时俭,她更觉得有压迫性,也跟着站了起来,“妹夫,你快请坐。”
李时俭朝他们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二哥二嫂,你们请坐。
我刚刚从府衙回来,还没来得及换下官服,还请两位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