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伙儿都没敢出声,生怕她注意到自己。
她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那个大男人在她手上,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他们还是不要惹她的好。
张蔓月问了地址,把人塞进马车里,赶着马车去找人。
那壮汉后悔不迭,今天真是出门不利,怎么会碰上这么一个煞神。
去到那男人的家里,刚好那男人的媳妇儿在家,看见一个年轻女人,拎着自己家男人进来,她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人,来她家走什么。
没等她问出个所以然来,那姑娘先开口,“我听这男的说,是你跟他说张记绣坊窝藏娼妓,做不干净的生意,是谁让你这么传的?”
那女人看见自己的丈夫,不住给自己使眼色,她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说啥呢,跟你有啥关系?”
张蔓月:“跟我关系大着呢,你今天要不跟我说清楚,就跟我见官去。”
那妇人竖起眉毛,“你是打哪儿来的野丫头,还敢上我们家闹事来了,真当我是好惹的。”
那壮汉闭眼,完犊子了。
果不其然,张蔓月走上前,抓住那个妇人的手腕,“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说,那咱们就上官府说去。”
一听要上官府,那妇人死命挣扎,还是被她拖着往前走。
那妇人又惊又怕,一屁股坐下来,谁知还是被她拽着走,连鞋子都掉了一只。
那妇人吓得脸都白了,“我说,我都说,是隔壁的齐大嫂子跟我说的。”
张蔓月拽着人去到隔壁家,把齐大嫂子揪出来,用绝对的武力,逼问出是城里的锦绣布庄,让她这么做的。
她跟锦绣布庄的一个伙计是亲戚,那亲戚给了她点钱,让她散布这个消息。
她还愿意把钱交给张蔓月,就求她饶过自己。
张蔓月被她气笑了,自己想要的是这点钱吗。
把人带去锦绣布庄,她一点不带客气了,进到布庄里便喊道:“人呢,让你们东家出来。”
铺子里还有客人,看见她拽着一个人进来,都被吓了一跳。
铺子里的伙计也被吓了一跳,“这位小娘子,有什么话好好说……”
“你是这个铺子的东家?”
那女子连连摇头,“不是,我不是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