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再不会犯傻了,天下的男人都不可靠,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如怜担忧地看着她,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她变清醒了,还是该担心她钻牛角尖。

她一直觉得世上的男人有好有坏,纵使坏的男人比较多,却也还有品行好的男人。

现在她被梁浩伤心,不敢再相信男人,就怕她走上另一个极端。

不过现在不是跟她说这个的时候,她走上前去扶住青黛。

“你还是先进去休息,把身子骨养好,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把青黛扶去房间休息,她们又在冥思苦想,到时候县太爷会问些什么,青黛又该怎么答话。

衙门那个地方实在太庄严肃穆,进去以后人都会变得紧张。

青黛想起自己上次在公堂,吓得头脑一片空白,根本什么话都想不起来。

这次她一定不能这样了。

要是这次再这么前言不搭后语,那她这个官司还怎么赢。

她们一遍遍地排演,一次次提问,想着李时俭会问什么问题,青黛都如实回答她们各种稀奇古怪的提问。

有时候她都觉得她们是故意问的,有很多问题是县太爷不会问的。

比如县太爷怎么会问,他们怎么相遇,何时彼此倾心,这跟这次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当她拒绝回答的时候,她们总是有道理,说是得把事情了解清楚,才能知道梁浩是不是真心的。

青黛不得已,只能把事情都告诉她们。

众姐妹听了,都觉得他们的见面 没问题,梁浩并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若是她们遇上这种长相尚可,愿意给自己花钱,天天对自己海誓山盟的人,恐怕也会顶不住,

不过青黛在一次次的问话中,慢慢梳理他们相识相遇相知相许,才发现很多事情早有端倪。

梁浩的家境尚可,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哪里去找那么多钱去青楼。

人人都说青楼是销金窟,那可不是开玩笑,在青楼确实花钱如流水。

可见他只顾自己寻欢作乐,根本不会顾及家人。

在他做不到自己的第一条承诺时,她就应该看清楚他的为人,而不是一味沉浸在他编织的美梦里。

他明明处处都是破绽,怎么自己当时就看不到呢。

非得有一天自己遍体鳞伤,她才能看清他的真面目。

到了升堂这一天,她特意找了一件素色的旧棉衣穿上,还特意画了个妆容,弄得自己面色惨白,十分憔悴。

如怜远远看了她一眼,确实十分憔悴,像是大病未愈的样子,这才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