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容憔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跪在地上,身子也都在跟着颤抖。
那官差看了她一眼,凝眉思索了一会儿,便走进衙门去。
官差持水火棒,立在衙门两旁,一派肃穆,高喊“威——武——”
没过多久,有人便宣青黛进衙门。
身穿官服,头戴官帽的李时俭,坐在堂公堂上,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青黛本来就胆怯,见到两旁官差手持水火棒,压迫力十足,她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暗暗在心里提醒自己,一定要稳住,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垂在两旁的手紧紧攥成拳,悄悄吸了一口气,这才走进衙门,跪到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地面。
“回大人,民妇乃是西街红桐巷梁家的妾室青黛。
此次上告夫家虐待民妇,侵占民妇嫁妆不还,还请知县大人做主,替民妇讨回公道。”
李时俭一拍惊堂木,青黛吓得一浑身哆嗦,“大人,民妇所说句句属实,不敢有所隐瞒,还请大人明察。”
“你可知妾告夫是何罪名,会受到何等处罚?”
青黛咬了咬牙,说道:“民妇知道。”
李时俭:“你还是坚持要上告吗?”
“是,民妇要告,还请知县大人做主,为民妇讨回公道。”
李时俭看向师爷,师爷皱眉,“来人,杖刑伺候。”
师爷一声令下,官差们麻利地抬来长凳,两个差役把青黛拖过去,摁到长凳上。
师爷走向一个官差,跟他交代了几句。
打人也是有技巧的,力道全靠行刑人把控。
有的一个板子打下去,皮开肉绽,有的一个板子打下去,只受皮外伤,
这次负责杖刑的是个高手,听了师爷的嘱咐,只是让她受伤,不能危及性命,
棍棒敲击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随即惨烈的叫声响起。
围观的人眼皮子狂跳,一个个听得心惊胆战。
原本他们还在窃窃私语,这会儿一个个都不敢说话了。
血慢慢蔓延上来,染红了裤子,有些人不忍心地撇过头去,还有些胆小的,用手遮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五十大板打下去,青黛的屁股早就皮开肉绽,一片血红。
她的额头上满是汗珠,眼睛翻白,人晕了过去。
官差上前查看她的情况,抱拳对李时俭说道:“大人,此女晕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