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住的地方,不会有人找到你,很安全的。”
她现在这个状态十分危险,心绪不宁,很容易出意外。
而且她还受了寒,在这样冷的天气,在外边乱走乱逛不回家,只怕会被冻僵。
她自己下河救人受了凉,肯定会生病的。
还是早早回城抓药吃,看看能不能减轻病症。
那个小姑娘听见她这样说,终于不挣扎了,乖乖任由她拉着上了驴车。
一路上那姑娘一句话都不说,张蔓枝跟她说了很多话,却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能打探出来,反而把自己的消息透露不少。
她口干舌燥,最后还是放弃了。
“师父,她都不愿意跟我说话。”
周红玉早就听到了,一个寻死之人,现在心情没有恢复过来,肯定没有那么多话要说。
她看这个小姑娘心性坚定,似乎还没有放弃寻死的念头。
这可糟了,一心求死比什么疑难杂症都还要难治。
“那便罢了,让她休息吧。”
张蔓枝也不说话了,只是默默注意着那个小姑娘,却发现她越来越不对劲。
伸手一摸,她的额头冷冰冰的。
“师父,她身上好冷呀,是不是生病了?”
周红玉停下驴车,扭头一看,那小姑娘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她的情况是不大好,赶紧加快速度,赶回城里。
刚刚回到城里,周红玉也觉得很不舒服了,脑袋有点晕沉沉的,喉咙开始发痛,估计一场风寒是避免不了的了。
她打开门,跟张蔓枝把那小姑娘扶进去。
让张蔓枝拿出自己的衣服,给她换上,自己就进屋去,给自己扎几针,逼出体内的寒气。
她去看了那小姑娘,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可她的情况却不好,人已经昏过去了。
她给那姑娘把脉,身子骨很虚,而且这次受寒,病情汹汹,情况有些不妙,处理起来有些棘手。
她开了药,让张蔓枝拿去熬煮,熬好拿过来给她们喝。
现在她生病了,只有靠着张蔓枝照顾。
张蔓枝见其他两个都是病人,顿时责任感爆棚。
她们俩都生病了,只有自己扛起来,才能把她们照顾好。
这次病情来势凶猛,周红玉即便吃了药,也只是减缓病症,她还是发热咳嗽,咽喉咙痛,症状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