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亲戚,他又是在这个位置上,得跟李于祖他们保持好关系。
但她不一样,随着她的心意来就是了。
喝过鸡汤,李时俭去沐浴。
今天在外头奔波一天,他不净身总感觉不舒服。
张蔓月忙活了这么久,也感觉有些累了,她早就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的油烟味,洗个脸就能睡觉了。
等到李时俭回到房间,张蔓月已经躺下休息。
把烛火灭了,他上床休息。
张蔓月刚要睡过去,就感觉男人的手覆上来,修长的手指把贴着她的腰。
室内一片黑暗,听觉和触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张蔓月能感觉到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颈边,把那一片的肌肤都烧灼起来了。
她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抓住男人的手掌,“昨晚才那样,你都不需要休息吗?”
男人却翻身覆上来,低头吻住她的唇。
张蔓月想要推开他,无奈双手已经被反剪到头顶,使不出一点力气。
她只是在鸡汤里加了灵液,帮他补身体,又不是加别的东西,他怎么跟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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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力行感受到男人身体好转,她不用担心他随时会性命不保,她现在需要担心的是,自己被这么翻来覆去地折腾,身体会不会扛得住。
第二天她醒过来的时候,李时俭已经出门了,孩子睡醒了,就坐在她的旁边玩她的头发。
她想要起身抱住孩子,可全身酸痛得很,动一下都不舒服。
翠儿走了进来,“夫人您醒了,要现在就梳妆打扮吗?”
“行,你去准备热水让我洗把脸。”
安安看见她醒了,贴了过来,软乎乎的身体紧紧贴着她。
张蔓月坐起身,把小丫头搂在怀里,“安安什么时候醒的?”
“醒啦。”
小丫头已经梳好头发,脑袋上绑着两个小揪揪,头绳还有两个小铃铛,她一摇晃脑袋,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