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打来了热水,李时俭便让他们出去了。
这时节天冷下来了,这么泡澡很舒服。
张蔓月用热毛巾盖在脸上,靠着浴桶,十分享受。
这时候却忽然听见有动静,她拿开毛巾,却没有睁开眼睛,“这里不用人伺候。”
“还让我来伺候夫人吧。”
张蔓月睁开眼睛,见到李时俭走了过来。
他已经沐浴更衣,身上穿着白色的寝衣,穿得松松垮垮,好似随时能掉下来。
他这是故意勾引吧。
太有心机了。
“不用,犯不上你来伺候。”
她洗澡从不习惯让人伺候。
丫鬟都不行,更别提他了,一看就知道别有用心。
李时俭却没有离开,还拿着水瓢,往她的身上淋水。
张蔓月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胸口,“你这人怎么这样,身为一县之长,居然还进到浴房,偷窥人洗澡。”
“何来偷窥,我这不是堂堂正正在看吗?”
张蔓月:……
他用手探了探水温,没有那么烫了,这才解开衣服,进到浴桶里。
浴桶本来只容纳一个人,他进来之后,水位上涨了,张蔓月推开他的肩膀,“不行,我可不想要孩子。”
平平安安才一岁,她想起生他们时的种种,到这会儿还是心有余悸,她可不能这么快就要另一胎。
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羊肠,“不会有孩子。”
“那也不行,水里不安全。”
李时俭沉默了下,“你这些天辛苦了,我先给你按一按,让你放松放松。”
张蔓月相信了他的话。
事实证明男人的话要是能相信,母猪都能爬树了。
他按摩得很舒服,张蔓月渐渐就放松了下来,可他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
最后没在浴桶最后一步,她也很不好过。
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两个人都出了浴房。
在浴房胡闹了半天,里边一片狼藉。
两个人都有些累了,都不想再收拾。
张蔓月穿着白色柔软的寝衣,任由李时俭抱在怀里,去到床上。
刚刚躺下来,她就觉得困意一阵阵袭来,很快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