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那些人刚开始是看在张蔓月的面子上,才会跟他们定酒。
但是后面他们定的酒数量越来越大,就足以证明是这些酒是真的好,合乎他们的口味。
若只是帮衬生意,一回两回也就差不多了,没有人会把真金白银这么砸进来,买自己不需要的东西。
既然他们喜欢喝,北地的老百姓估计也喜欢喝。
听说北地十分严寒,很多人在冬天都靠喝酒御寒,他们酿的高度数白酒,可能正是他们喜欢的。
他想去试一试。
现在孩子的月份还小,他可以到那边去筹备,刚好可以赶得上在冬天卖。
虽然离开家这么远,他会不放心,但他还是想要去闯一闯。
他已经受够了穷日子,要是没有钱,连病都看不起。
若是当初他有钱,娘的病就不至于拖到这么严重。
现在他还有了孩子,他必须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不能让孩子跟他一样,吃这么多的苦头。
还有文文和芳芳长大了,以后花钱的地方也多。
他不敢说自己把这两个孩子,当成亲生孩子来疼,但他们叫自己爹,其他孩子有的东西,他们肯定也得有。
还有娘的病,虽然好了很多,但是以后不能操劳,得慢慢养着,也是得花钱。
妹妹一家,也得靠着他,他的日子好过了,妹妹的日子才会好过。
他要是不去拼不去闯,怎么给他们一个安稳的生活。
张蔓月听闻他的决定,自然是赞同的。
这对他们来说都有好处,要是能开拓那边的市场,对他们的生意大有裨益。
她叫来杨平和童超,让他们好好说一说,北境的风土人情和生活习惯。
虽然他们不一定会去渡门关,但那边的风俗很多应该都是相近的。
杨平听说他们要去那边做生意,有些意外,不过去那边卖酒真就是去对了。
他们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至于其他方面他们就不知道了,对做生意更是一窍不通。
不过他们说的都很有用,张蔓月谢过他们,就让他们去忙活,自己跟王铁山他们分析情况。
几个人在一块儿研究了好久,终于拍板定下来。
张蔓月:“这段时间恐怕就得辛苦你了,长途跋涉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还要支起那么大一个摊子,肯定会遇上很多困难。
你可以找一个信得过的人跟着去,能够自己解决的,就想办法解决好,要是没办法解决的,你再写信回来。”
王铁山点点头,“好,我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