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都二十七了,比你大了好几岁呢,怎么不是一把年纪。
周大夫也叮嘱我要好好养胎,不要太累了。
我婆婆还想让我在家里养胎,说是酒肆的生意太累人了,现在酒坊开起来了,铁山能养家,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月月,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该听她的话,回家好好养胎?”
“四凤姐,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愿意待在家里吗?”
李四凤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很纠结。
“有了这个孩子,我确实多了很多顾忌。
可要是让我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做,我又有些担心。
我现在是有些积蓄,可养孩子还是不太够。
现在我婆婆对文文和芳芳是不错,可他们俩毕竟不是铁山的骨血,哪怕他们叫铁山爹,也还是隔着一层。
要是让铁山出钱养着他们,天长日久下去,他们家里人只怕会有意见。
我还想让文文多读书,以后科考当大官,读书费钱,我总不能伸手跟铁山拿钱。
还有芳芳这孩子,我也得给她打算好。
现在她越来越像个大家闺秀了,我就想着让她以后找个好人家。
她没了亲爹,我不想让她受委屈,以后必定得准备多多的嫁妆,让她风风光光出嫁,才能在婆家不受委屈。”
“四凤姐,答案不就藏在你跟我说的这些话里了吗。”
李四凤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还真是。”
“你要是真担心自己这段时间累着,对养胎不利,可以雇个人看着酒肆,自己当幕后老板就是。
你看看我现在,也没有精力去各个铺子守着,更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
我只要查好账,把控好大方向,让铺子能开得下去就行。
你不是说酒肆现在的生意很不错吗,码头的规划得到改善,以后那一片的人会更多,生意也会更好。
你要是现在把铺子关了,那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