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这次科考没有中榜,还得等三年时间才能再次科考。
三弟现在做生意了,理应帮着一起壮大家族。
可看爹这意思,显然并没有把糖坊当成于家的生意来做,而是当成的三弟自己的私产。
原本他并没觉得有什么,都是自家的兄弟,而且三弟自己出去立门户,不用跟自己争船坊,也是挺好的。
但听他夫人说,糖坊的生意很不错,而且还是张记的产业,以后发展前途远大。
如今他们又做出白糖,以后能跟他们争的糖坊就更少了。
当初办这个糖坊,他们于家也是投钱进去的,怎么只算作三弟一个人的?
不过看见于荣隆似乎不赞同自己,他没敢把这话说出口。
于跃并不知道他的想法,非常高兴地跟他们分享,制作白糖的方法。
只是他也只看人做过,并没有自己真正动手做过,自己也是一知半解,说出来于荣隆他们也听不懂。
他热情不减,第二天就跑到糖坊去,看看人是怎么制作白糖的。
李青芸见他这么认真,还以为他感兴趣,真心想学怎么制作白糖,还手把手教他怎么制作。
于跃学得很认真,没两天就学会怎么做白糖了。
李青芸一再强调,这是他们糖坊才会做的东西,绝对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能够过来制作白糖的人,都签了保密契书,在张记才能做白糖,要是出去就不能做了。
要是他们出去还做白糖,张记可以到官府告他们,让他们赔偿。
于跃想起自己前两天,还兴冲冲跟他爹和大哥说过这个,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
爹跟大哥都是自家人,肯定不会把这个事往外传的吧。
再说当时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制作白糖,也是胡说一通,估计他们也听不懂。
李青芸见到他的脸色有点不对,问道:“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该不会已经说出去了吧?”
“没有,我之前跟我爹提过一嘴,不过那时候我自己都不懂怎么做白糖,说了也不作数的。
今天听见你这么说,我肯定不会跟他们说的。”
看见李青芸还是很担心,他着重强调,“我一个字都不会跟他们说的。”
“那你可要记住了,好好放在心里,不要什么事都往外说。”
“知道了,我这次肯定不说。”
坊间忽然出现了一种糖,叫做白糖,听说洁白如雪,而且非常甜非常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