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我的话?”
“今天是因为我在场,你才这样说吧。
要是我不在场,我们看不到,你把美人收下了养在外边,我们也不知道呀。”
李时俭的被他搞得头疼,“闲话少说,赶紧回去。”
说着,他就坐上了马车。
张良恭不服气地小声嘀咕道:“我看你就是被我说中了,才会恼羞成怒。”
他嘀咕的声音虽小,不过李时俭耳力好,还是听见了。
当然了,也有他故意让李时俭听见的缘故。
“你又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别忘了上一任的宋大人,是怎么落马的。
有前车之鉴,我怎会不要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张良恭想想,也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
他前途大好,实在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赌上自己的前程。
李时俭看见他的表情,便知道自己已经把他说动了。
不过他还是为求保险,还是叮嘱他一句,“此事不要告诉你三姐。”
“姐夫你放心吧,我保证守口如瓶,一句话都不会跟我三姐说的。”
才怪呢。
他把人送到府邸,有空就去找张蔓月,跟她说了这个事儿
姐夫和姐姐谁更亲,他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他三姐的威力可不是说说而已的,杀伤力绝对是杠杠的。
自己若是不将此事告诉她,以后若她知道了,自己的死期就到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要是非得有一个人,得为此事付出代价,那还是姐夫上吧。
张蔓月听见有人要给李时俭送美人,对美人还挺感兴趣。
“那舞姬是不是很漂亮?”
“那是相当漂亮,她露面的时候,在场的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而且她不光漂亮,还多才多艺呢,她跳舞可好看了,屁股一扭一扭的,我还没见过别人那样跳舞呢。
姐夫眼睛都看直了,三姐,我真不骗你。”
张蔓月斜了他一眼,“你姐夫没把人留下,我看你倒是兴致勃勃,你是不是恨不得把人收下?”
“三姐你可别瞎说,没有的事,我哪是那种心思龌龊的人。”
“这件事你不要跟你姐夫说,就当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事。”
嘶,怎么这夫妻俩说的话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