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我怕是过不了,我本来就是在村子长大的,天天没有活儿干,我肯定闲不住。”
那媒婆见她这样说,笑着说道:“苦日子过不了,这享福的日子,哪有人过不了的。
小姐呀,王公子生得高大威猛,长得还俊,你也是见过的,听说你们聊得还挺投机呢。”
李青芸:……
她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更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不可能,我就不认识什么王公子,你少在那儿胡说八道。”
那媒婆见她不认,有些急眼了,“小姐,我可不是瞎说,王公子年初一的时候来踏春,刚好在李木山家里。
当时你刚好去拜年,两个人见了面,聊得还挺高兴,你还记得吗?”
李青芸:……
好不容易从记忆里不起眼的角落,扒拉出来这么一段。
那是他们非拉着她,死活要跟她说话,她就应付几句,怎么叫聊天很高兴。
她哪有很高兴。
“你说的是他呀,我记起来了。”
那媒婆眼睛一亮,“小姐可算记起来了,我就说嘛,你们是有缘分的。”
李青芸想起当天的那个年轻人,再想到媒婆对他的形容,只能说跟她见到的人两模两样。
那个人比她高一个头,要说多俊朗,那真是说不上,最多只能算穿着富贵。
而且那人身上一股浪荡之气,跟人说话的时候,眼睛到处乱飘瞟,一点都不真诚。
她摆摊看到的人多了,一看就知道这种人肯定不老实。
要是真嫁给他,那不是去享福,而是去受苦的。
“我跟他可说不到一块儿去,我们拢共就说了几句话,我想要回来,他还想拦着我。
这样的人我是不敢嫁的,你还是去看看别家姑娘吧。”
说完,她扭头就走了。
媒婆目瞪口呆,这姑娘怎的这么泼辣,居然这么就走了。
知道张蔓月是知县夫人,她笑着跟张蔓月说道:“王家真是大户,小姐嫁进去就是贵太太,这一点我敢拍着胸口保证。
王家底蕴深厚,而且是知书达理的人家,必定不会让小姐受苦的。”
张蔓月不软不硬地回了过去,“小芸在家里是姑奶奶,家里也是不缺她什么的。
在婚事这方面,我们还是得听听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