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俭去到房间里,果然见到叶明秀和奶娘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哄着他们入睡。
本来准备入睡的孩子,看见父亲过来,又变得精神起来。
叶明秀抱怨道:“孩子本来都快睡着了,你这一来孩子又得闹起来。”
安安看见父亲,朝他伸出手要抱抱。
李时俭把她接过来,“安安,想不想你娘,你娘可想你们,都快哭了。
你们可要好好的,这几天吃好最好,养得白白胖胖的,可别瘦了。
要是你娘看见你们瘦了,估计又得担心了。”
叶明秀问道:“怎么,月月想孩子了?”
李时俭:“可不是,刚刚念叨着两个孩子都哭了,还把我赶过来看看孩子怎么样。”
叶明秀叹息道:“当娘的都是这样,时时刻刻惦记着孩子。
她已经一天没见着孩子了,可不得想着念着嘛。
月月身子骨怎么样?我今天去看她,她还蔫蔫的,没怎么有精神,我都没敢跟她说话,待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李时俭:“她喝了药,现在已经精神了不少。”
“这次怎么会突然病倒了,还病得这样严重?”
“估计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她太累了,才会如此。”
“她一个姑娘家家,要管这么多铺子,每天要做这么多事,不累才怪呢。
你呀,以后要多体谅她,多帮帮忙,不要惹她生气。”
“娘,我知道的。”
怀里的安安见到父亲光顾着说话,并没有搭理自己,不满意地伸出小手使劲挥舞,差点没打到他脸上。
李时俭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抱着她边在房间走,边轻声哄着她入睡。
安安以为父亲在跟自己玩,手舞足蹈,可高兴了。
平平都已经睡过去了,可安安毫无睡意,李时俭没有办法,把她的手固定住,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闹人的小丫头终于睡着了。
李时俭又抱着她走了一会儿,这才走到床边,轻手轻脚把孩子放到床上。
在孩子躺在床上的那一刹那,小嘴儿嘬了好几下,似乎要醒过来。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李时俭帮她把被子盖上,才退出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原本应该睡觉的张蔓月还坐在床上,望眼欲穿地盯着门口。
见到他走进来,声音急切,“怎么样?孩子怎么样了?”
“你放心吧,孩子吃饱喝足。已经躺下睡觉了。”
“这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