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喝了酒去抱他们,孩子便啼哭不止,根本不要他这个爹。
众人看见他走了,反而更加放松起来,也玩得更加高兴。
知县大人过来参加筵席,对他们来说自然是荣耀的。
可他的身份摆在这儿,有他在场,大家难免拘谨。
看见他跟于荣隆这般熟稔,大家纷纷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看来于家是搭上知县大人这艘船了。
大家纷纷生出了心思,既然于家能搭上知县这条线,他们也可以呀。
男人们喜欢的无非就那几样,酒色财气。
酒就不用说了,李大人公务繁忙,多次宴请他极少赴约。
至于财嘛,他们没少送礼,但是送过去的钱,最后都收归官府所有。
他们没能跟李时俭攀上关系,还白白损失了不少钱财。
哪怕他们把家底都送进去,除了赢得个好名声之外,并没有得到什么实惠,他们也不考虑。
行得通的估计就只有色这一条了。
听说李大人跟夫人相识于微末,在他还没发迹之时,两个人便成亲了。
在李大人参军之时,也是夫人照顾的家里。
他们跟知县夫人相处不多,只是听闻她是一介农女,性子直爽。
俗话说得好,糟糠之妻不下堂,但这并不妨碍男人纳妾。
男人嘛,多是好色的,家里有一个执掌中馈的贤妻,将家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让男人没有后顾之忧。
身边自然也需要别的红颜知己,有那温柔体贴的解语花,红袖添香,小意温柔,多好呀。
此刻着急回府的李时俭,并不知道他们的打算,更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被他们给坑了。
回到家里,他特意去刷牙洗澡,才进屋去,抱起孩子的时候,孩子哇哇大哭,半点不给他面子。
张蔓月从他手里接过孩子,孩子方才止住哭声。
等她把孩子逗笑了,李时俭不信邪,又把孩子抱过来。
没想到孩子才到他的怀里,又哇哇大哭起来。
李时俭:……
这回他是真服气了。
叶明秀从他怀里接过孩子,还往他的手臂拍了好几下,“乖,平平乖,咱们不哭了。
小主,
爹爹坏,奶奶这就打爹爹,看,奶奶打爹爹了,咱们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