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若是他不担任知县一职,便不能再插手县中各项事务。
哪怕以后他不在这个地方,只要这些水渠还在,老百姓们就不会吃不上饭。
曹主事看见他来了,急忙迎上去,“大人,你怎么来了?”
李时俭看着这个黑得不成样,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几乎认不出他来。
这跟以前的曹主事相差太大了。
“曹主事,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曹主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形象不好。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事事都得他盯着,从早忙到晚,他哪有时间打理。
再说了,每天跟一大群大老爷们在一块儿,他们比自己还要不修边幅,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邋遢。
“这段时间太忙了,平时没时间打理。”
“这段时间你确实辛苦了。”
“大人,属下没有邀功的意思。”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忙活水渠的事,现在水渠已经挖通,你是该回家看看了。”
曹主事确实已经挺长时间没有回家了,可手头上的事没有做好,他总感觉自己不该回去。
“大人,水渠虽然已经挖好了,但是还有水库,河道改道,河堤筑坝还没有完成,属下还有很多事要做。”
“这些事一时半会儿也完不成,难道在工程全部竣工之前,你都不回家了吗?
还是回家去看看吧,这是命令。”
曹主事对着他深深一揖,“多谢大人。”
说完了私事,他带着李时俭去参观各处。
工程的进展比他想的还要顺利一些,要是按照这个速度,他们可以在两年后把工程完成。
李时俭听罢很高兴,他自然希望它能在自己任职期间修好,若是他离开了,怕是会生变。
参观完各处,李时俭便回了府衙,曹主事还要安排手上的活儿,不能跟他一起回城。
他打算自己休息两天,两天之后,他必定会回来。
即便如此,他还是很不放心,把事情细致的交代好,生怕手底下的人会做错。
第二天他方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去。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不过有几件衣服。
不过在回家之前,他特意整理了胡子,还洗浴换上干净的衣服,这才牵着小毛驴回家去。
这头小毛驴还是官府为他配的,说他整日在外边跑,有毛驴代步会方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