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才这才感觉自在一些,他还跟宋南祥偷偷吐槽,“今天来的贵人可真多,我都怕自个儿有哪里做得不对,遭人笑话。”
宋南祥:“谁说不是,我也很紧张,生怕自己做得不好遭人笑。
要是笑话咱们倒也还好,要是笑话小俭他们,咱们岂不是对不起他们。”
张成才点点头,他深有同感。
不管怎么样,他们时刻注意着,应该不会出错。
吃过午饭,叶明秀和宋飞霜要带着孩子出去一趟,让孩子见世面,迎喜气。
张蔓月没有跟他们一块儿去,而是在家里招待客人,到门口去送客。
一个中年妇人留到最后,是于家的人,说是有点事要跟她说,事情关乎制糖的事,于家有意向跟她合作,不知道她可否方便跟于家的人见一面。
这个事确实可以谈一谈,张蔓月让他们明天到张记酒楼见面。
那妇人得到这个确切消息,十分高兴,跟张蔓月约好时间,闲谈几句,便在马车上等候于荣隆。
过了没多久,于荣隆也回来了,身上带着一些酒气,不过面色看来正常,并没有喝醉。
二人坐上车,前往于宅。
于荣隆开口问道:“怎么样,事情你可有跟张夫人提起?”
那妇人点点头,“我跟她提过,张夫人说了明日在张记酒楼见面。”
于荣隆点头,便没再说话了。
那妇人见他没有开口,说道:“咱们跟他们拿辣酱,不是已经攀上县太爷这条线,为何还要掺和制糖一事?”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跟县太爷攀关系,我为的是老三。”
那妇人有些惊讶,“老三?”
“你想呀,老大这些年跟在我身边,为船坊出不少力,以后船坊肯定要交给他打理。
老二爱读书,走的是科举的路子,只要有我在一天,必定举全家之力助他走上仕途。
老三这孩子性子跳脱,不喜欢受约束,但他总还是要成家的。
若是不把他分出去另谋出路,他们兄弟以后说不定会因为家业反目成仇。
趁着我们现在还在,能帮衬的地方就帮衬一点,早日扶持他出去立足。”
他说的话确实有道理,可葛夫人还是很发愁。
老三的性子她是知道的,还定不下来。
现在让他做生意,他怕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