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兰看见李时俭亲自给张蔓月端吃食,也觉得很惊讶。
他也太心疼月月了吧,家里有这么多人伺候,他还亲自伺候人?
要她说她这大姑就是矫情,她看见婆婆炖的东西,可都是些好东西呀,她居然还嫌弃。
“可不是,娘给三妹做了这么多好东西,三妹怎么还能嫌弃。
要换成我,我不知道能有多高兴呢。
以前我生铁锤的时候,能吃点鸡蛋就高兴得不得了,现在三妹大鱼大肉吃着,居然还不满意。”
宋飞霜听见她这话,眉头不悦地皱起来。
她的闺女她自个儿说可以,别人说算怎么回事。
而且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初她生孩子,家里太穷了,是没有什么好东西给她。
但自己上村里给她买鸡蛋,让她好好坐月子,也是尽心了的。
她上村子里问问,有谁家媳妇儿坐月子,能天天吃鸡蛋的。
心里虽有不满,不过这会儿有这么多亲戚在呢,她并没有发火。
李时俭笑着说道:“岳母,我们都知道你心疼月月,我们都很感激你。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月月的身体调理好,她不想吃饭可不行。
还是按着她的心意来,由岳母你来把关,你看怎么样?”
他都这么说了,宋飞霜还能说什么。
“行呀,那就按你说的做。”
李时俭端着饭菜进房间,张蔓月光是闻着味道,两只眼睛都在放光。
看见里边的菜,有排骨,有肉丸,有鱼丸,有木耳,有莴笋,各种青菜,迫不及待尝了一口。
人间美味呀。
要是天天这么吃,她肯定不会排斥月子餐。
李时俭看见她吃得香,可算放心了。
张蔓月吃饱喝足,听见外头十分热闹,想要出到外边去走。
她喝了几天的灵液,伤口差不多愈合了,身体好了很多,她想去看看洗三仪式。
天天待在房间里,她感觉自己都要生锈了。
李时俭可不敢答应她了,岳母三声五令,说她在坐月子的时候不能受累,不能受寒,不能吹风。
若是吹了风,以后老了会头痛,他可不敢掉以轻心。
更何况她才生下孩子两三天,更不能出门了。
“我可不敢让你出去,要是让岳母看见了,肯定会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