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愿意派人过来指导,肯定会事半功倍。
庞大人站起身来,朝李时俭深深作揖,“多谢李大人。”
“庞大人不必客气,我也有几句话想问问大人。”
“李大人请说。”
“我听闻这几年来,你们礼县的水稻高产,而且产量越来越高,不知庞大人可否告知在下是何缘故?”
“这没什么不好说的,我们请了人给水稻育种,这些年一直致力于找出适合本地种植,又高产的水稻。
我们已经研究出好几茬水稻,所以水稻的产量才会高一些,不过提高的产量有限,比不得你们这边的产量高。”
李时俭十分惊讶,他从未如此想过要这么做。
不过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庞大人见他对这个似乎感兴趣,便跟他多聊了几句。
听闻他们今年的亩产挺高的,不过报到知州大人的时候,亩产却很少,他很想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他们没有什么交情,自己不好开口询问。
官场之人最忌交浅言深,如今他提起了这个事情,庞大人正好可以提出疑问。
李时俭并没有说出叶乐宁的事情,太打眼了,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只说他们配了药水,还请了有经验的庄稼汉,将种植经验传授出来,供大家学习。
大家齐心协力,一直精心照顾庄稼,才会有这样高的产量。
庞大人对他口中的那个药水很感兴趣,当即问要怎么做。
李时俭自然是不会将配方这么给他,便跟他提议,若是礼县真的想要学习,可以派育种的人过来,两边的人相互讨论,相互学习。
庞大人一听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他并没有拒绝。
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哪有他拒绝的余地。
再说了,他们的亩产这么高,经验也很宝贵,还不一定是谁学的谁呢。
他们相谈甚欢,李时俭还留庞大人一起吃饭。
不过他没有找什么酒楼,而是让食堂送了饭菜过来,多加了两道菜。
吃过午饭,李时俭还邀他留下来,庞大人却坚持要离开。
李时俭拿了几筐金薯给他,还承诺日后会送金薯藤和人过去。
等到庞大人离开府衙,心里有些唏嘘。
原来宋樘还在的时候,他鲜少会到这边来。
道不同不相为谋,他看不惯宋樘的所作所为,宋樘也不愿意跟他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