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大人过来了,还宴请这次捐钱兴修水渠的众人,我陪他们喝了不少。”
张蔓月把外衣递给他,“你之前上书想要修水渠,不是被他打回来了吗?”
“是,他听闻咱们筹到钱修水渠,特意下来看看,还带了一个精通水利的鲁周,昨日一起去看了如何治理河道。”
“他是过来摘桃子的吧,咱们把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他过来露一面,就想要把成果占为己有。”
李时俭把衣服穿上,“他摘不了桃子,不过我也不能跟他闹翻,以后需要他的地方还很多,只能让他占一部分功劳。”
他到这个年纪了,还在现在这个位置,想要高升几乎不可能了。
现在他也只有做出一点政绩,在辞官回乡的时候,多一点体面。
张蔓月却对他这种行为嗤之以鼻,无论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有这种霸占下属工作成果的领导。
要是从一开始他就支持他们的项目,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可他一开始是阻拦的,甚至还给他们制造困难。
现在事情做成了,他还跳出来霸占功劳,忒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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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他如今已经五十七岁了,没几年就要辞官,但他政绩平平,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
想必他也想留下一个美名,朝廷看在他多年辛苦的份上,多给他几分体面。”
“他想要好名声就自己去挣呀,什么事都不为百姓去做,就想要捞好名声,还把别人的功劳抢占为己有,什么美事都让他占了。”
李时俭见她这么愤慨,担心她会影响到孩子,“你不用生气,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今天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孩子有没有调皮?”
“今天还好,就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孩子有点闹腾。”
他伸手摸了摸张蔓月的肚子,“这么小就这么闹腾,睡觉也不好好睡,不懂事了。”
孩子似乎听出来他在说自己,小小地回应了一下。
李时俭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胎动,可他每次都会觉得很神奇。
“孩子真是聪明,说什么他们都能听得懂。”
“当然啦,他们是我们的孩子嘛。”
李时俭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