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俭的心往下一沉,看来他想要过来抢功了。
功劳他肯定是抢不走的,自己不能和他撕破脸,他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以后需要他点头应允的事情太多了,功劳分给他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那就有劳鲁大人了。”
鲁周朝他作揖,“李大人客气。”
李时俭见他们脸上带着疲惫,定了酒楼给他们接风洗尘。
酒楼是邵城最好最贵的,吃的也是些山珍海味,潘大人对此还算满意。
他对李时俭的感情很复杂,他知道李时俭有些来头,但他的来头有多大,他并不是很清楚。
他也欣赏李时俭的才干,才上任不到一年时间,就接连做了好几件大事,看得出他往后前途无量。
但他的性子不受约束,太年轻太想冒头,不服从自己的管束,也让他心生不满。
在酒酣饭饱之际,他跟李时俭吐露心声。
“李大人,你颇有才干,这样的人才若是一直在邵城,真是被埋没了。
我年纪大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你还年轻,前途不可限量呀。
你若有上进心,就好好打磨打磨,跟各同僚多多往来,有些提携,总比你熬资历要顺遂得多。”
他这话有提点之意。
李时俭听得出来他想要拉拢自己。
只可惜人各有志,自己跟他们不是一种人。
“大人说的是,下官一定铭记于心。”
话是听了,但是做不做,就在他了。
李时俭端起酒杯,“潘大人,下官再敬你一杯。”
潘大人同他举起酒杯。
等到散席面的时候,潘大人走路已经有些不稳了。
李时俭让人送他回官驿休息,自己则是打道回府。
第二天早上,潘大人带着鲁周过来,想要商讨修河渠一事。
李时俭对此只是一知半解,并不精通,曹主事在主持此事,不好赶过来,太耽误事了。
将事情跟潘大人禀明,潘大人笑着说道:“这有何难,我们前去看看不就行了。”
李时俭安排了几辆马车,叫上衙役随行保护,带着潘大人前往施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