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听张蔓月这么说,他也觉得修路一事很紧迫。
番椒已经长大,长出花苞了,得赶紧把路修好了,才好把东西运出去。
“这么多的番椒,光是一个豆酱坊,怕是吃不下。”
“一个豆酱坊自然吃不下,不过当东西传出去,别人知道这个东西好,自然就不愁销路了。
番椒不止新鲜的能卖,咱们可以做蒜蓉番椒,可以做番椒酱,这两种需要的番椒会更多。
晒干了以后也能卖,做成番椒面,还可以做成油泼番椒,总之吃法是很多的。”
要是番椒能够晒干保存,那倒是好办一些。
一旦东西卖不出去,可以先将东西保存起来。
李时俭:“这玩意儿人人都能种,以后流传开了,别人不一定会认咱们邵城的东西。”
“那可不一定哦,说不准咱们邵城人杰地灵,种出来的东西特别好吃,别人就认咱们邵城的番椒和金薯呢。”
她有秘密武器,番椒的种子泡了灵液,不止能增加番椒的存活率,还能最大限度的激发番椒的味道。
金薯也是一样的,这是他们的优势。
别的地方想要种植,可没有这么好的条件。
李时俭不知道她有灵液的事,估计这个事很难如她所愿,不过没有打击她的积极性。
“你今天这么累,不如明天先休息,咱们先不上地里去看了。”
他们说好了明天还要田里看看金薯的长势,但李时俭担心她太累了。
张蔓月吃了一大口饭,“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商量好的事就得去办。
就明天过去吧,我也不是很累,也就是今天站的时间长一点,我还是能坚持住的。”
她这样坚持,李时俭便不再反对。
第二天早上,李时俭还是按往常的时辰起床,动作很轻,没有影响到旁边躺着的张蔓月。
直到他穿好衣服出门,张蔓月依旧没有醒过来,还是睡得很沉。
这一觉张蔓月睡得很踏实,一觉醒过来已经日上三竿了,窗外阳光明媚,天气很好。
她坐起身来,对着床边的地板发了半天呆,这才慢吞吞地起身。
翠儿看见她起来了,端了水过来给她洗漱,春芝端了早餐过来给她吃。
在她吃东西的时候,翠儿跑去找李时俭,告诉他张蔓月已经醒了的事。
张蔓月放下碗筷,翠儿回来了,说李时俭在衙门等着她。
她收拾一番,出门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