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不太一样,我小时候很听话的。”
李时俭笑了起来,“小女孩是乖巧听话些,不像小男孩一样调皮。
希望咱们的孩子以后能少调皮一点,咱们也好教他们些。”
“你希望孩子以后是什么样的?”
李时俭有想过这个问题,在知道自己有孩子之后,他就已经想过这个事了。
他希望孩子能文武双全,不说武艺有多高超,至少要保护得了自己。
孩子不说多有才华,至少能出口成章,要是能中举当官,那就更好了。
张蔓月听了他对孩子的期许,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宝宝呀,你们爹爹对你们可是寄以厚望呀。”
才四个多五个月的宝宝,身上就有这么重的担子了。
李时俭笑着说道:“大丈夫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才不枉此生。”
“这是你的理想抱负,不是孩子的理想抱负,要是孩子没有这样远大的志向,只想简简单单活着呢?
世上有很多人有远大的抱负,他们不住攀上顶峰,可世上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一辈子平庸的。
父母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把自己的理想加诸在孩子身上,却从来没有想过是不是孩子想要的。”
李时俭见到她表情很严肃,认真思考起她的话来。
“那你觉得孩子要怎么教?”
“我们先看看孩子的性格是什么样的,要是孩子志向远大,自然就朝着那方面培养他们。
若是孩子们没有那样远大的志向,只想要平平淡淡过完一生,我们也要为孩子兜底。”
张蔓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的幸福生活就靠你了,你现在做得越好,为孩子积攒越多,孩子以后会越轻松。”
李时俭:……
忽然感觉自己肩上的负担好重。
“夫人,我会努力的,不过若是一直为孩子兜底,会不会把孩子养成酒囊饭袋?”
“我怀疑你在内涵我,我们的孩子怎么会是酒囊饭袋……”
小夫妻俩为了还没出生的孩子,认真的讨论关于他们的未来,说到激动处还生出口角。
不过第二天,张蔓月就忘记前一天的事,神清气爽出了门。
李时俭让人打听,谁家田里生了稻飞虱,还真让他打听到了。
他拿着药粉去到田间,亲自撒药,吩咐人注意观察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