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食材,全都被她的做法糟蹋了。
与其在这里吃这些东西,她还不如回家热包子吃呢。
李时俭还要赶车回县城,也不能在这边多待,酒过三巡就出言告辞了。
大伙儿喝酒正高兴了,见到李时俭要走,一个喝酒上头的族弟想要把他拦下,让他多喝几杯酒。
五叔公瞪了那人一眼,糊涂玩意儿。
真以为李时俭对他们客气,他就把自己当成盘菜了,还敢说出这种话来。
那可是县太爷,人对他们客气,他们恭恭敬敬受着,他可倒好,还想用乡下人那一套说辞说服他。
“小俭,你们衙门事情多,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你有事就赶紧回去吧。
家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没?用不用人去给你们收拾收拾?”
李时俭:“多谢叔公,家里的东西收拾好了。”
五叔公带着人,亲自送他到门口。
李时俭朝大家作揖,“大家都留步,今日是我失陪,下次回来,我定当向众位赔罪。”
他这话说得好听,可他们一群乡下泥腿子,谁还敢真的让他赔罪。
五叔公笑着说道:“时候不早了,你们还要赶回县城,就赶紧回去吧。”
李时俭又朝他们深深一揖,方才带着家人离开。
回到家中,他们随便收拾东西,牵着马车准备回去。
叶明秀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院子,感慨道:“今天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张蔓月:“娘,你要是不舍得,我们以后过节就常过来看看。
我看房子也老旧了,不如将房子翻修,我们回来也能住得舒服一些。”
这都是十几年的老房子了,缝缝补补这么多年,冬天担心漏风,夏天担心漏雨,确实住得不太舒服。
要是把房子重新翻修,再好不过啦。
房子太旧太破,她担心孩子们以后不想回来。
“这个主意好是好,可咱们都在县城,都有活儿干,抽不出空来,哪有空盯着人翻修。”
张蔓月:“这还不简单,我现在没什么大事要干,我可以盯着呀。
他们要是知道是给知县大人干活,肯定不敢偷奸耍滑,我三不五时过来监工就可以。”
叶明秀担心她的肚子,并没有马上答应下来。
“这个事再等等,咱们也没有着急要住房子。”
她都这么说了,张蔓月也没有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