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俭:……
他到现在都很难理解,那么小小一个孩子,能听懂自己说的话。
把水杯递到张蔓月的嘴边,张蔓月憋住气,喝了一口,漱口之后吐进痰盂里。
李时俭看见她脸色不好,说道:“你早点睡吧。”
把痰盂拿出去倒了,洗涮干净,保证没有一丁点味道,这才洗手,把痰盂拿回房间。
张蔓月躺在床上看着他,夜色迷蒙,她就看着李时俭把痰盂放在床尾,又去关门,检查窗户,心里忽然很感慨。
直到李时俭躺在她的身边,将人搂在怀里,她才有了一种踏实感。
紧紧抱住李时俭的腰,“这么久没见,孩子好想好想你。”
李时俭听见这话,心软得一塌糊涂,揉了揉她的脑袋,“孩子他娘想不想?”
张蔓月把脑袋埋进他的胸口,“嗯。”
“我也想孩子……和你。”
他只说想孩子,在张蔓月发飙前一秒才说想她。
张蔓月知道他故意逗自己,给了他一下子,“真是讨厌。”
李时俭挨了一下子,人没有生气,还笑了起来。
“好了,睡觉吧,明天还要去祭祖。”
张蔓月现在一点不困,但是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困意一点一点涌上来,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等她醒过来,李时俭已经不在身边了,堂屋传来说话声,听着好像人挺多。
她起床出到外边,看见李家的长辈都过来了,她站着听了一会,他们在说立碑的事。
这个事她帮不上什么忙,或许他们也不需要自己帮忙,她没有参与讨论,出去开始洗漱。
叶明秀和李青芸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今天要立碑,活儿重,得让大伙儿吃饱了才好干活。
一大早她们就开始起床做包子,还熬了一锅浓稠的白米粥。
看见张蔓月进来,叶明秀笑着说道:“月月醒过来了,赶紧洗脸,吃点东西。”
“好。”
张蔓月洗漱好,刚吃了个包子,堂屋那边就招呼着要上祖坟了。
叶明秀把做好的馒头装进筐子里,抬着上了马车。
李青芸也拿了一筐子包子,招呼大家先吃东西。
大伙儿看见包子,眼睛都亮起来了。
哟,还是肉馅的,真香呀。
他们平日里哪能吃到肉包子,一个个恨不得多长两只手,多长一张嘴,才好吃东西。
大家吃饱喝足,相互吆喝着上祖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