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太多,水分流失,现在她渴得厉害,还一点不想动,就指使人去倒水。
李时俭老老实实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她怀孕了,不适宜喝那么多茶水,房间里常年准备着一壶热水,供她喝水。
把水喂到她的嘴边,张蔓月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大口。
心里还惦记着那几个地痞流氓的事,“丁捕头已经把他们抓进大牢了,你可一定要帮我出气。”
李时俭眸色幽深,他正愁不知道怎么对付他呢,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张蔓月捏了捏他的脸,“你在想什么呢,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李时俭握住她的手,“我在想怎么给夫人出气,把于亮降职了,好不好?”
张蔓月惊了,还能这样吗?
原来李时俭是一个公报私仇的人吗?
还真是看不出来呢。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呀,丁亮没有维护他们,而且还把那些地痞流氓抓了,按说他没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你要是忽然把他降职,其他人会不会不服?
要是大家因为此事对你生出不满,以后你想要管理起来就难了。”
“不会,于亮以前是宋樘的人,只不过他谨慎,沾手的事不多,可他卡吃卡拿多年,我正愁没由头办他。
现如今他得罪了夫人,我刚好可以逮住这个机会,将此人好好惩治一番。”
张蔓月瞪他,“好呀,你拿我做筏子。”
“夫人愿不愿意?”
张蔓月扁嘴,“愿意吧。”
李时俭亲了亲她的脸颊,“多谢夫人。”
张蔓月指了指右边的脸颊,“这边也要。”
李时俭眼含笑意,倾身过去,飞快在她的右边脸颊亲了一口。
翠儿端着热水进来,见到这一幕,脸颊发烫,低着头不敢再看,准备退出房间去。
李时俭一眼发现了她,“进来吧。”
翠儿硬着头皮走进来,“大人,夫人,热水准备好了。”
她把热水放下,李时俭便牵着张蔓月去洗手。
一大盆清水很快就变黑了。
翠儿把水端出去,出门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李时俭正在给张蔓月擦手呢。
她心里忍不住羡慕,大人对夫人可真好呀。
一个女人嫁给这样的男人,才算是值得了。
可是像大人这样年轻有为,对自己妻子又好的男人,实在太少太少了。
张蔓月洗漱好,感觉自己有些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