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点热。”
李时俭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看得她面红耳赤。
张蔓月给自己找补,“我真的觉得有点闷,所以才会这样,你不觉得热吗?”
见到李时俭还是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她有些恼羞成怒,“看什么看,我现在这么奇怪,还不是你害的。
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怀上孩子。”
“是我的错。”
李时俭的手慢慢往上,按到她身上的穴位,又酸又麻的爽感传来,让张蔓月情不自禁“嗯”的一声叫出来。
声音娇媚婉转,甜腻得几乎滴出蜜来。
李时俭仿佛受到鼓励一般,把人搂在怀里,“夫人,让我来伺候你,如何?”
张蔓月的脸颊发红,仿佛一朵盛开正艳的海棠,“不行吧,伤到宝宝怎么办?”
“要是不舒服,你跟我说,我再停下来。”
张蔓月有些羞涩,不过也没有拦着他。
全程他的服务意识都非常好,张蔓月没有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反而觉得十分满足。
看来老话说的是对的,人需要阴阳调和。
早上她起来,李时俭已经去衙门了,她洗漱之后,吃了点东西,就去往私塾看看。
董草儿已经到女学上课,但是她只能上半天的课。
“……你不知道她的父母有多凶恶,竟说要是董草儿来上女学,咱们就得给他们钱。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厚颜无耻之人,自是不会答应他们的要求。
若不是董草儿苦苦哀求,我都不想让她到女学来上学。”
赵君如叹息一声。
董草儿摊上这样的父母,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不幸。
看透那一对父母的嘴脸,她担心他们知道董草儿在女学上课,会过来找麻烦,生出许多不必要的事端。
可董草儿一直哀求,说她会小心,不会让父母知道她过来读书,自己会努力读书,完成课业。
她看她这么可怜,才心软下来。
她跟董草儿商量好了,以后上午过来学习,下午她才去挖草药,瞒住董家父母。
张蔓月听到这个情况也是叹息,不过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现在就盼着这件事能一直隐瞒下去,董草儿在女学学到一些手艺,以后有一技之长,能够养活自己。
像这样一对父母,以后不止不能为她提供助力,还会拖她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