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木头,你这么摸来摸去,我痒。”
李时俭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张蔓月蒙住他的眼睛,“不许这么看我。”
再看她,她可就要忍不住了。
长长的睫毛像是小扇子,扫得她掌心痒痒的,心里也跟着痒痒的。
收回自己的手,“赶紧睡觉吧,你明天还要早起呢。”
“我再摸一摸孩子。”
“你不是什么都没摸到吗,孩子还这么小,他也感受不到。”
“孩儿他娘喜欢。”
张蔓月:……
你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我什么时候喜欢啦,你不要瞎讲。”
李时俭的喉咙发出闷闷的笑声,听得张蔓月脸红耳热,拉起棉被盖住自己的脸。
自己什么都没说过,他怎么会知道。
难不成他已经能成精了,能读懂旁人的心思不成。
李时俭把棉被拉开,“不憋气?”
“不要你管。”
李时俭把人搂在怀里,“傻丫头。”
张蔓月戳他胸口,“你说谁傻。”
“你我是夫妻,你若是想要我怎么做,只管说就是,我没有不依你的,就算床榻上的事,我定也会让你满意。”
张蔓月的脸颊更烫了,“你这个人,这种时候说这个做什么,我才不要听。”
李时俭将人搂得更紧了些,“我问过了,前三个月不能行房,后面快生的两三个月也不行,中间小心一些还是可以的。”
张蔓月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他问过了,问的谁?
“你找人问这种事?谁跟你说的?”
“我去找梁大夫问的。”
张蔓月感觉自己以后没脸见梁大夫了。
李时俭继续说道:“现在还不到三个月,胎相还不稳,你先忍忍。”
张蔓月的脸烧了起来,“谁说我想了,你才要忍忍呢。”
李时俭轻笑出声来,胸膛震动,张蔓月愤愤不平地掐了他一把。
她真的没有那么想,是孕激素影响了她。
这个臭男人,居然不相信她的话。
最初的难为情过后,她在李时俭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困了。
什么难为情,什么不好意思,全部都抛在脑后,困意如同潮水一般朝她袭来,她搂住李时俭的腰,很快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