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在衙门历练久了,性子沉稳一些,良涛的性子更加活泼,脑子也灵活。
若是你舍得放人,倒是可以让他到衙门历练历练。”
张蔓月觉得没有什么不行的。
张良涛似乎更喜欢去衙门,他一直很羡慕张良恭能在衙门干活,不知道念叨过多少回了。
这次大过年的,明明没他的事,他还屁颠屁颠过去帮忙。
要是有这么一个机会,自然得帮他争取争取。
“酒楼这边的人手充足,让他去衙门干活也可以,这家伙知道这个消息,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呢。”
张良涛这会儿正在吃饭,说起自己这次的所见所闻,一群小孩听得津津有味。
“……那个老爷爷拿了米,差点就哭了,一直说官府不发米粮,他跟孙子孙女就活不下去了。
他还想要留我们吃饭,我一看他们家那么穷,哪好意思在他家里吃饭,趁着人不注意就赶紧跑了。”
梁惠娘听着他的话,只觉得一阵恍惚。
若不是到城里来跟月月干活,只怕她也会盼着官府发放粮食。
“还是小俭心善,发了这么多米粮下去,不知道能救下多少人呢。
他们俩怎么睡了这么久还没起来,肚子不饿吗?”
她看向叶明秀,“要不去叫人起来吃点饭?可别空着肚子睡到明天。”
话音刚落,他们俩就出门了。
梁惠娘眼尖,第一个注意到他们,“你们可起来了,你们要是再不醒,我们都要商量着过去找你们了。”
叶明秀:“起来了就赶紧去洗脸吧,炉子上有热水,洗好脸你们就过来吃饭。
菜在灶台上煨着,我去给你们端过来。”
李时俭点点头,“娘,我们先去洗漱。”
他带着张蔓月出门,叶明秀也去厨房把东西端过来。
两个人洗漱好,回到堂屋,坐下来一起吃饭。
张蔓月怀孕闻不得腥味,梁惠娘特意熬了一锅浓浓的鸡汤,小火慢慢煨了两个时辰,鸡汤香味浓郁,鸡肉嫩滑入味,张蔓月吃了一个大鸡腿。
张良恭本来已经吃饱了,但是看见张蔓月吃鸡肉,他又觉得自己能再吃一点。
“娘,你真是偏心,堂姐有鸡汤喝,我们都没有鸡汤可以喝。”
梁惠娘没好气道:“你要是怀上了,我天天炖鸡汤给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