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俭:……
分开这么久,他媳妇见一面就这么嫌弃他。
他这么多天没有洗澡,身上是有点味道,但是不至于会把她熏成这样吧。
“真有这么臭?”
“我现在怀孕了嘛,闻不得这些味道……不是我觉得你臭,是肚子里的孩子觉得你臭。”
李时俭:……
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外边赶着马车的两个小伙子嗷嗷叫,“三姐,你怀上孩子啦?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一点没看出来。”
张蔓月笑着说道:“刚怀上,你们可别往外说。”
张良恭:“以后我不就能当舅舅了?”
张良涛:“我早就是舅舅了,我是小舅舅。”
张良恭:“我是第一次当舅舅,三姐,你怀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张蔓月:“现在还小呢,不清楚是男孩还是女孩。”
张良恭:“三姐,你生个儿子吧,以后我教他练拳,我现在已经学会不少招式了。”
张良涛:“你学会招式怎么不教教我?”
张良恭:“你又不是我外甥。”
张良涛用胳膊锁住他的脖子,张良恭立刻改口,“我教你,等我有时间了我就教你,有你这么对自己师傅的吗。”
“谁说你是我师傅,我们就是在切磋,我要找一个更加厉害的师傅。”
“我怎么就不厉害了?”
……
他们俩在外边吵吵嚷嚷,张蔓月问李时俭:“你是想要儿子还是要女儿?”
李时俭想了想,说道:“第一个最好是儿子,以后可保护家里人,照顾弟弟妹妹。”
张蔓月:……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崽崽呀,你可真可怜,还没出生呢,就被你爹安排任务了。”
李时俭失笑,“男子汉本就该顶立门户,往后我们帮着一些,他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张蔓月想起自己和李时俭的遭遇,心情复杂。
“是呀,我们帮他们铺好路,希望我们的孩子,不要走我们走过的路,能过得轻松一点。”
李时俭紧紧握住她的手,“会的。”
他们回到家里,梁惠娘便走出来打招呼,“你们回来了,吃过饭没有?”
张良涛一看见她,立马就有些心虚。
怀里的钱像是烧红了的炭,烧灼着他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