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俭原本只是心念一动,没想要做什么,看见她这个反应,还真的想要做点什么。
“你沐浴时间太久了,我过来看看。”
他走过去,把门闩插上。
那细微的声音听得张蔓月心头发颤,“你关门做什么……你脱衣服做什么?”
“夫人如此眷恋沐浴,想必其中有不少趣味,为夫也想试一试。”
她想要站起来穿衣服,可自己未着寸缕,哪好意思就这么站起来。
伸手够毛巾,堪堪挡住自己的胸口,“我……我就好了,你先让我出来,你再洗……这水我洗过的,很脏。”
“我不嫌脏。”
浴桶多了一个人,水溢了出去。
被他抱到大腿上的时候,张蔓月的头皮都发麻了。
他是不是玩得太野了。
要命,她是不是打开他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了。
“你别这样,家里还有人呢,她们该听见了。”
“娘她们早就去睡了,不会有人听见。”
“你这人……早就计划好了。”
“非也,只是刚才看见夫人太诱人,为夫实在忍不住了。”
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李时俭这么不要脸。
不,以前她也发现了端倪,毕竟在椅子上,桌子上,他们都试过了,在浴房也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以前家里人多,他们不敢在别的地方放肆,现在家里只有这么几个人,而且都已经进屋睡觉,不怕被人发觉,李时俭格外动情。
最后,张蔓月是被他抱出浴房的。
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寝衣,人才躺到床上,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外边已经亮了,身旁空无一人。
她睡得有点懵,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刚想要起身,才发现浑身酸软,大腿内侧更是酸痛,估计是因为站了太久的缘故。
在心里狠狠把李时俭骂了一顿。
臭男人嘴里没一句实话,一直说快好了,却没完没了。
她揉着酸软的腰起身,换上衣服,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容光焕发的自己,怔怔的出了神。
每一回亲热过后,她的状态尤其好,肌肤晶莹剔透,白得像是能发光。
他应该走了吧。
想到这次分别要二十多天,心头就涌上一阵阵酸涩。
他们要分开这么久,可自己却没能好好跟他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