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俭听见这话,眉梢微动,“什么惊喜?”
“既然说是惊喜,自然得你亲眼看见,方才觉得惊喜,我现在说了,还有什么好惊喜的。”
“好。”
张蔓月的腰是酸的,腿是软的,逛了没一会儿就感觉有点累了。
“我们要走到哪里去,走这么远是不是就可以了?”
“累了?”
张蔓月点点头,还不自觉揉了揉自己的腰。
李时俭一看就明白过来了,看来昨天晚上是累着了。
“我们先歇息一会儿。”
“慢慢走回去。”
“也好。”
他们肩并肩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即便没有说什么话,也能感受到心里很平静。
进到村子里,很多人都跟他们打招呼,回到家里,看见过来拜年的人很多。
那些得到物资的人,几乎都过来了。
因为有了官府送的东西,他们在年三十的晚上,终于能吃一顿饱饭。
大家都很感激李时俭。
虽然李时俭说这是官府发给他们的粮食,可往年却没有这些东西,独独今年他当上官了才有,还不是他给大伙儿发的。
他们也没什么能做的,只能在年初一上门来拜年,表达自己的谢意。
看见他们回来了,乡亲们一个个站起来跟他们打招呼。
李时俭朝他们点点头,让他们坐下来,跟他们聊天。
刚开始大家都有些拘谨,虽然李时俭是村子里的人,但他们总觉得他跟他们不一样,难免有些放不开。
后来李时俭问到他们家里有什么困难,大家才慢慢放开了。
家里的田地少,还经常出现灾害,不是旱灾就是水灾,影响收成。
田税太高了,每年要交出六成的粮食,累死累活都不够填饱肚子的。
大家越说越激动,很多不满一秃噜嘴就说出来了,说完就后悔了。
自己怎么在官老爷面前说起这个,他不会怪罪自己吧。
李时俭完全没有怪他们的意思,撇开他们是自己父老乡亲这一层,他们说的也都是实话。
种地旱不行,涝不行,得靠天吃饭。
他们靠近河道,几乎年年都有水灾,他也想过要修缮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