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吗?”

张蔓月……

你莫不是跟我开玩笑。

你都笑成那样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二婶,你不止笑了,还笑得很开心。”

“我是有点事,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

梁惠娘原本是不想跟她说的,可这件事情在她心里憋得太久了,她又没个人可以商量,都快要憋死她了。

眼看着张良涛年纪一天天大了,亲事却还是一点没有进展,她心里发愁呀。

虽然张蔓月嫁到李家去当儿媳妇,可她毕竟是张家的人,名字都还姓张呢,肯定跟他们比较亲,会帮着她说话。

她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跟她说一说,跟她讨个主意。

“月月,你觉得良涛跟小芸咋样?”

张蔓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俩就是欢喜冤家,还能怎么样。

当她反应过来,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她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二婶,你说的他们怎么样,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估摸着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张蔓月觉得这个事不太成,有点乱点鸳鸯谱的意思。

他们俩年纪确实是差不多,可是他们两个人完全不搭嘎呀。

这两个人脾气差不多,有点铁哥们的意思。

要是让他们凑在一块儿过日子,那还不得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家里被折腾得没个消停日子。

“二婶,你要是真想问我意见,我就跟你说实话,你可不要怪我。

我觉得他们俩当朋友可以,要是想要在一块儿过日子,不太合适。”

梁惠娘见她不向着自个儿,开口就是不看好这门亲事,心里有些不大痛快。

她说不合适,难不成是因为李时俭当官了,所以觉得良涛配不上他们家吗?

“你说说有啥不合适的,他们年纪差不多,还经常在一块儿玩,我觉得就挺合适的。”

张蔓月一听她这语气,就知道她误会自己的话了,耐心给她解释起来。

“我没说他们俩不好,我就是觉得他们俩的脾气不大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