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熟悉的滚热气息落到她的唇上,“夫人叫得真好听。”
在唇上辗转,带着骇人的侵略感。
这一夜,太漫长了。
此刻的她深刻体会到,一个素了太久的男人,有多么的可怕。
张蔓月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她躺在温暖柔软的被窝里,一点都不想动弹。
身边早就没人了,那男人就像提起裤子就不见的渣男,一夜醒来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想爬起来,可是全身都很酸,她连翻身都觉得费劲。
昨天晚上整整三次,不知道折腾到什么时候,她只记得李时俭一放过她,她立刻就昏睡过去。
还是给他补得太过了呀。
张蔓月此刻非常后悔,她就不应该给他喝那么多灵液的。
就他这生龙活虎的样,哪里还需要什么灵液呀。
她抬起酸软的手臂,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刚碰到就难受得直抽气,有一种身体从里到外被掏空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感觉好受了些,头脑也慢慢清醒过来。
她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早上醒过来一次,那时候李时俭还在家,她一个劲喊着难受。
李时俭似乎给她按摩半天,又喂她喝了温水,还问她要不要起床。
当时她是拒绝的,还跟他说自己不想干活,要睡一整天,很快又睡了过去。
只是睡得太沉,她把什么事情都给忘了。
她困难地爬了起来,身上已经换上干净的寝衣,应该是李时俭帮忙换上的。
她扶着腰下床,本就腿软,刚站到地上,膝盖无力,差点没摔倒在地。
边揉着腰边艰难地走到衣柜旁边,找了衣服换上。
出到外边去的时候,家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洗漱好了之后,她吃了些糕点,这才感觉五脏六腑被充实了许多。
自己赶着马车去了酒楼。
开火锅店好就好在,只要把汤底熬好了,就没有厨师多少事儿了。
剩余洗菜切菜这些事情,都可以交给下边的人来处理,她不过来酒楼也没什么大问题。
大伙儿正准备吃饭呢,看见她过来,都很高兴。
梁惠娘好奇道:“月月,小俭不是说你病了,需要休息吗?你怎么还到铺子来?”
原来他是这样说的呀。
很好,给她保留了颜面。
张蔓月:“早上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不过休息这么长时间,感觉好了不少。
这不是新开张嘛,我放心不下酒楼的生意,所以过来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