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若是不相信自己的话,可以先到后院熬一副药给她们试一试,若是有效果了,她们再拿药也不妨事。
而且铺子很大,可以摆药柜,还能隔出一个房间。
给人看病很多时候,会需要一个密闭的空间,给病人检查身体,房间是非常必要的。
张蔓月见她说话时眉飞色舞,就知道她对这个地方很满意,当即决定把这铺子赁下来。
她付了钱,牙人交了钥匙,立下字据,赁期是五年。
小大夫跟牙人借了皮尺,测量这铺子的大小。
只有丈量清楚,才能知道药柜打多大,房间要围出多大位置。
今天她的心情似乎很好,还跟张蔓月说起了她家中的事。
她出生于医药世家,爷爷就是个大夫,在她还很小的时候,爷爷便教她医术,恨不得把自己毕生所学都教给她。
她有天赋,对医术也很感兴趣,每天都很用心学习,也学到了很多。
可她的父亲却反对她学医,一直觉得女子就应当相夫教子,长大之后找个好夫婿才是正途,很反对她学医。
爷爷还在世的时候,还能说一说她父亲,但是当她爷爷过世,父亲便严令禁止她学医,更别提让她到医馆帮忙了。
她不愿意就此放弃学医,只能乔装打扮,每天走街串巷的给人看病。
刚开始确实很辛苦,她年轻,又很面嫩,不好意思跟人说话,根本没人找她治病。
后面她转得久了,鼓起勇气跟人交谈,主动询问别人要不要帮忙看病,不用付诊费的那种。
虽然被骂地次数很多,不过她确实也医了不少病人。
再后来大家慢慢信任她了,一传十十传百,很多人会找她看病。
张蔓月听完她的经历,不胜唏嘘,她爹真是个老古板呀。
自己孩子能有这样的天赋,高兴都还来不及呢,可他却想着要如何打压她。
“我觉得你做得对,嫁人是每个女子都会做的事,但是有治病救人这身本事的,却寥寥无几。
你靠一身医术治病救人,简直就是广大女子的福音。”
小大夫朝她笑了笑,语气温和而坚定,“我答应过爷爷,一定要将周家的医术发扬光大,我是不会放弃的。”
就因为这个,她跟父亲的关系很糟糕,父亲还放话,若是她再不听话嫁人,便要将她赶出家门。
如今有了这个医馆,她也算是有了容身之所。
张蔓月:“这么大一间医馆,你一个人是不是忙活不过来?是不是得找个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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