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打上门来伤人,总是不对的。
“你们放开她吧,有什么话好好说。”
那些妇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松开了手。
这小娘子张牙舞爪的,她们也怕伤了自己。
要是能不沾手,她们自然乐意。
要放在以前,有人上黄老三家里来闹事,她们肯定是不管的。
可现在韦英娘不是在李主簿家里干活嘛,不看僧面看佛面,大家真不好意思一点不管。
那妇人得了自由,不管不顾要朝韦英娘冲过去。
张蔓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暗暗使劲,那妇人觉得自己的手臂骨头都快要碎了。
“疼,松开,你把我的手松开。”
张蔓月含笑看着她,“你要是不那么冲动,我当然能松手,问题是你能冷静下来吗?”
她露这一手,那小娘子自然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哪怕她不想冷静,也只能冷静下来。
“你松手,有什么话好好说。”
“你愿意好好说话,这就好说了。”张蔓月这才松开手,“你这样打上门来,可有什么说法?”
那妇人气道:“我男人在她屋里,难道我不该来找她吗?”
韦英娘生怕张蔓月误会,连忙说道:“没有的事,我根本没见过她男人。
张小娘子,你是知道我何时回家的,回来还要给黄老三做饭,一直忙活到现在。
刚才我正准备打水给孩子们洗澡,听见敲门声,过来开门就挨了打。”
那妇人听见她这样说,情绪十分激动,“你瞎说,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他定是在你屋里。
你是不是把人藏起来了?别以为你这么做我就找不到证据,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张蔓月:“谁告诉你,你男人在她屋里?
韦英娘在我那里干活,今天是冬至,我们也没有放假,她是在一盏茶时间前收拾东西离开的。
你男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你凭什么确定他在这边,你亲眼看见他过来了?
就算他真的上黄老三家里来,你又凭什么说他来找韦英娘?凭什么他们说她们在干龌龊事。”
大红大声说道:“我娘没有,娘给爹煮了粥,就让我们去拿衣服洗澡,家里没有别的男人。”
那妇人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听出来他们说的是实话,估计自己确实找错人了。
可这么多人在场,她不好意思认错。